可以事半功倍,即使再有天灾,也可以不断招抚流民开垦新的田地,形成正向循环。”
“另外,银子的事陛下不必忧心!臣已粗略算过,此战抄没南安等逆贼及京畿各卫不法将校,所得家产、赃银、田产折银,估摸能得两千万两以上。”
“以其中五百万两入陛下内库。再拨五百万两用于水利、耕牛、农具及安置军户,绰绰有余。”
“剩余悉入京畿整军专款,请陛下派户部与军需司共同监管,专款专用,他处不得挪用,陛下觉得如何?”
不得不说,关于神京各官员家里有多少家产,贾璟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数!
加之这两日查抄的诸卫所军报汇总,贾璟大概估算,此次京畿的清洗抄家估摸能得两千八百万两左右!
景盛帝闻言,愣了愣,诧异道:
“能抄这么多?他们这么有钱?”
景盛帝何尝不想兴修水利、拨银做些利民的实事,若是有钱,他巴不得把全天下的水利全部修一遍。
只是刚才考虑到国库存银有限,虽抄了不少浮财,但今年各处需要的花费也不少。
谁知,贾璟竟然说这次抄没的赃银能有两千万两以上,这……
该死啊!真该死!!
贾璟道:
“只多不少!百姓无钱、朝廷无钱,钱都哪里去了?全都在官员士绅手里啊!”
“此次有这笔银子,只要运作的好,不被贪了,将京畿周边灌溉出两千万亩良田是没问题的!”
“通过屯田,一两年之内,就能在京畿地区至少练出屯田兵四十万人,百姓更能养活数百万。”
“此事若成,神京便不再只靠东南漕运;四十万屯田兵在手,这就是朝廷推行新政和军改的最大底气!以后除了江南,不管哪里再闹,都不过是癣疥之疾。”
贾璟下意识的又给景盛帝画了个饼,也不能说是饼,因为这是事实!
景盛帝脸上露出笑容,欣悦道:
“好!好啊!这些来路不正的钱,正该用在朝廷正事上。银子不要入朕内库,朕要银子干嘛,都拿去在京畿周围屯田和推行新政!”
“新政和整军,朕谋划了十年,终于算是见到光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