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此议不可!景国公杀心太重,若是兴起大狱,必然会使朝局混乱,国将不国。”
“对陛下的名声和社稷的安定也极为不利,陛下三思啊!”
小儿用心何其歹毒,这是要将他们旧党一网打尽,彻底肃清啊!
张廷玉等新党几人此时也是面色凝重的看着贾璟,他们虽然想借此逼宫的机会打击一番旧党。
但却从没想过以皇城司兴起大狱,只因大狱一起,到时他们新党也很容易遭受反噬。
或者说,文臣之间的相互斗争是有底线的。
这种兴大狱的做法很可能会让官员在高压态势下互相攀咬,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!
景盛帝面色淡然,他倒是没有太过惊讶,反而有些感动。
因为他知道贾璟之所以提出如此激烈的谏言,未尝不是因为对自己的维护之心。
子玠这是看不得自己被那群乱臣贼子逼宫犯上,以至于有些激愤,这完全是对自己的一片赤诚忠心啊!
否则以子玠如今的身份,哪里需要当堂说出这番必然会得罪无数文臣的话!
毕竟此话一旦传扬出去,怕是子玠以后在文官集团中的名声真就坏透了!
就在殿内陷入短暂寂静之时,一旁的徐倬额头冷汗直冒,忽而高声道:
“陛下,太祖定制,文武分途,各司其职。武将典兵,文臣治国,相维相制,此乃祖宗百年不易之法。”
“今贾子玠以武臣之身,手握兵权,已掌十二团营大军、又加兵部尚书衔;”
“若再从其之意‘兴大狱’清洗文臣,则天下兵马、百官进退,尽操于其一人之意,陛下……莫不知霍光之事乎?”
陆生楠额头青筋直跳,也紧跟着高声道:
“陛下,唐有藩镇之祸,宋有杯酒释兵权之鉴。武臣权重,已非社稷之福;”
“若今日再从其之意‘兴大狱’迫害文臣,则其以后的权势,天下还有何人能制?”
“陛下……武臣不可使之知文事,知文事则必生异心。此乃千古不易之理!”
“陛下,武夫祸国,贾子玠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不可不察呀!”
两人此时也是真的有些怕了!
若说张廷玉谏言论死,他们还抱有侥幸之心!
但若是以贾璟之意兴起大狱,进了皇城司,那才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更别说,贾璟还谏言要将他们严刑审问之后,抄没家产,明正典刑,传首江南!
小儿心性狠毒,实在不当人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