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口的拐角处,一对精锐骑兵转了出来,黑甲、黑马、黑缨。
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声音密集如暴雨打荷叶!
“吁!”
在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中,数百亲兵家将缓缓于府门前齐齐勒马。
贾璟一身蟒袍玉带在前,金线绣的蟒纹在夕阳余晖下张牙舞爪,摄人心魄,看的在场贾族族人心头一震!
等贾璟的马步声停止,贾政、贾代修、贾代儒三人居前,带着一干贾族族人,纷纷躬身行礼道:
“恭迎国公爷凯旋回府!”
贾璟先是面色沉静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族人,目光逡巡而过!
随即翻身下马,站定,上前几步,将贾政、贾代儒等人一一扶了起来,温声道:
“二叔!代儒公、代修公,我是晚辈,怎能受长辈之礼!快请起身!”
贾政直起身子,看着贾璟笑道:
“国礼大于家礼!子玠与国有功,满朝阁臣尚且躬身相迎,我等行个礼又有何不可!”
贾政神情自然,倒没有给小辈行礼的窘迫。
主要是他在卢沟桥已经给贾璟鞠过一次,第二次也就习惯了!
贾代儒颤颤巍巍的走上前,拄着拐杖,神情激动的摸了摸贾璟的蟒袍衣袖。
他嘴唇哆嗦了几下,苍声道:
“这蟒袍当年先父也有一件,是先帝爷赏的!真是祖宗有灵,我贾家何其有幸又出了一个一等国公!”
贾代儒是贾代善的兄弟,一代荣国公贾源之子!
贾代修则是面带悲色,眼圈泛红,落泪苍声道:
“荣国后继有人,可我宁国却……”
贾代修是贾代化的兄弟,一代宁国公贾演之子,此时显然是想到了贾珍、贾蓉下狱,宁国府被查封的惨状!
当然,其这一番作态未尝没有想让贾璟为宁国府求情帮忙的意味。
贾璟对于两人的话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
毕竟其等虽是长辈,但关系比较远了,身份地位也差距过大,无须过于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