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。
赖尚荣前些日子被皇城司抓入诏狱,现在估计尸骨都凉了。
夏守忠面色一动,悄悄用手摸了摸银票的厚度和质感,
凭着熟悉的手感,都不用拿眼睛去看。
他就能知道,面值是一百两一张的,恒源钱庄的银票,粗略估算出不下五千两银子。
夏守忠面上一下子堆满微笑,比之刚才更热络了几分,笑道:
“赖尚荣一事是陛下做主处理的,杂家只是帮忙递了些许好话,如何当得起靖武侯如此……厚谢!”
他确实帮忙递了好话,若不是他说出赖尚荣走的龙首宫那边的路子,景盛帝也不会怒而从严从重查办。
“应当的!除了赖尚荣一事,还要感谢内相这些年在宫中对我家大姐姐的照顾。”
贾璟略有深意的说道。
“靖武侯的姐姐?贾女史?”夏守忠想了想才知道贾璟说的是贾元春,心中有些疑惑。
贾元春是皇后宫中女史,他何曾照顾过?
贾家那边以前送贾元春进宫走的也不是他的路子!
他只能说在贾璟简在帝心之后,没让手下的人欺负过贾元春。
照顾真的谈不上,真要是照顾,贾元春也不会这么多年在宫中还只是个小小女史。
靖武侯这难道是让我以后多关照贾元春的意思?
夏守忠心中暗自思量,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笑了笑,试探着问道:
“侯爷这是想让贾女史往上动一动?”
夏守忠的操守似乎还可以,收了钱就想着给贾璟做点事。
当然,这个操守也是看人的。
若是旁人,即使给他塞银子他都不会轻易收,更别说办事了。
贾璟摇了摇头道:
“宫中之事自有圣裁,我又岂敢随意干预。”
贾璟提起元春自然不是为了让元春在宫中升官受宠,甚至封妃。
元春自两年多前他尚是白身之时,宫内就传有晋升之意。
但这些年随着他的不断升官加爵,元春那边反倒是渐渐没了消息。
其中是何内情,贾璟心里自然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