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远直视老爹。
“她们也认。”
陆建国喝完第二杯,手指摩挲着杯壁。
“这世上最难还的,是情债。”
老头子站起身,背着手往屋里走,留下一句话砸在陆远心坎上.
“别让任何一个真心人寒了心,要是做不到,你趁早滚蛋,别祸害人家。”
夜深。
陆远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。
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他脑子里正在想怎么给这五个人交代?
西厢房的门开了。
楚潇潇穿着睡衣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。
她没戴眼镜,眼神少了几分凌厉。
“没睡?”陆远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
楚潇潇把平板递过去。
屏幕亮着。上面是一张复杂的思维导图。
陆远扫过屏幕。
顶端写着“家族信托架构”,下面分出五个分支,分别对应她们五个人的名字。
“我国《刑法》第二百五十八条明文规定重婚罪。”
楚潇潇拉开圆凳坐下,睡衣领口有些松垮,露出大片白皙。
“在国内扯证,你只能选一个,剩下的四个,在法律上没有任何保障。”
她手指在屏幕上划动。
“但如果我们在开曼群岛注册离岸信托,将我们五个,连同你,全部列为不可撤销信托的共同受益人。”
陆远看着楚潇潇眼底全是红血丝,没说话。
她花了半宿时间,就为怎么帮他合法地“全都要”。
就在这时。
林雪薇披着件风衣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“离岸信托的资金池太小,抗风险能力不够。”
林雪薇走下台阶,声音冷淡。
“我已经让助理在新加坡注册了家族办公室。资金规模十个亿起步。”
“潇潇你的法理框架可以作为补充协议,但主导权,必须在资本手里。”
楚潇潇推了推鼻梁,才想起自己没戴眼镜。
“家族办公室的税务成本远高于离岸信托,林雪薇,你的方案在财务上不划算。”
“我差那点税钱?”
“大半夜的,你们在这开股东大会呢?”
西厢房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秦璐直接单手一撑窗台,利落地翻了出来。
她穿着件黑色背心,大长腿两步跨到石桌前。
“要不要老娘去后院劈两块砖,给你们的股东大会助助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