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脑溢血,死的早!”
桃儿慢悠悠地应了一声。
骂人的话说的清新脱俗。
“你……
这个不孝孙女,居然敢咒自己的亲奶奶!
造孽啊!”王氏指着桃儿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呵呵!
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,当年把我这个亲孙女卖了。
刚刚又说要掐死我。
怎么,你要我死就可以,我咒你死就造孽了?
我可不是我爹娘,任你欺负摆布!”
“够了!”
刘老根终于开了口,声音沉沉的,压住了堂屋里所有的嘈杂。
他盯着桃儿看了好一会儿,那目光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孙女。
桃儿不闪不避,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。
刘老根半晌才道,“你奶奶当时卖了你也是迫不得已,家里面实在是养不起这么多人,你也别怪你奶奶了,这事就过了。
你是刘家的种,血脉断不了。
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待着,别惹事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好像当初那个默许王氏把她偷偷卖了的人不是他。
桃儿心中冷笑,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于是拱了拱手说道,“既然爷爷这样说了,那就不计较了。
不过我爹受伤了,我娘伤的更严重,他们都干不了活了。
这段时间家里的活,老爷子就不要安排给我们大房了。
对了,他们两个需要请郎中,麻烦爷爷把村里的郎中请来给我爹娘治伤吧!”
现在还不能完全翻脸,得好好的筹谋分家。
但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王氏还想说什么,被刘老根一个眼神过来,最终还是忍住了不吭声。
“桃丫头,你爹真伤的那么严重?”
刘老根明显不信,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老爷子这是不信孙女的话?
不信的话,您待会请了郎中过来一看便知。
刚才我爹挨打的时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的后背全是血痕,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出来了。
现在膝盖也是红肿的,那可是跪了一个多时辰。
这样的伤,莫说下地干活,就是多走几步路都是疼的钻心。
祖父若还是不信,不放心,大可以亲自去看。”
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,却句句都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