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,提鲜。”
“不止是菇香,”老货郎摇头晃脑,“是你这粥啊,喝着暖胃,更暖心。咱们这些走南闯北的,啥吃食没尝过?可到了你这儿,就觉得……踏实。”
林青黛笑意更深,眼底有光。这粥铺,是她坚持要开的。哥哥行医,文渊教学,她也要做些什么。她不想再做被保护的那个。开粥铺的本钱,是变卖了赵无极密室中几件不算太扎眼的玉器所得(大部分财物已散于安置药人兵和赈灾),陆文渊帮她起的店名,林半夏悄悄在铺子后院布了个简单的安神清心小阵。
粥铺利薄,但她定价极低,对灾民和孤老常有减免,遇上实在困难的,一碗热粥也是施得。她不求盈利,只求这方寸之地,能给过往艰辛之人一口热食,片刻安宁,如同当年她和哥哥、文渊在破庙中,那碗热水带来的慰藉。
更重要的是,这粥铺成了连接三人的一个点。林半夏从灾民营回来,常绕道过来坐坐,喝碗妹妹熬的粥,看看她气色。陆文渊下山采买书籍笔墨,或去镇上拜访老塾师交流,也必来此歇脚。有时,三人甚至会在此碰面,说说各自见闻,如同当年山神庙夜话。
“青黛。”温和的嗓音在门口响起。
林青黛抬头,看见陆文渊撩帘进
青黛的粥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