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伊文父亲也好,与天国合作也好,与赛里斯和谐共处也好,为学弟插手三王争霸赛也好————」
「她对外界的一切态度,取决於学弟的态度,更准确的说取决於灵王的态度。」
「学弟的想法,决定稚子梦的选择。」
以前,菲莉斯会觉得这种话有点夸张。
但她现在却很认同。
因为蕾切尔是稚子梦未来身之事一确定,就代表一件事便是伊文呵护着的诺拉学姐,在稚子梦这里也无法作为评价尺码。
这是个危险的女人。
在学长推演的未来里,蕾切尔对诺拉的杀意纯粹而致命,甚至绕过了诺拉学姐的情绪感知,差点将其击杀。
显然,没有学长的约束,稚子梦比想像中的更危险。
【也是,灵性道途本来就容易陷入疯狂】
【长期与疯狂抗争,又怎麽能保证自己不被同化?】
【学长是稚子梦锚定理智的道标,从前如此,现在如此,往後怕也如此】
可菲莉斯有些想不明白:「稚子梦也就算了,里昂,温蒂和尼尔他们又是什麽情况?」
一直默默旁听的伊斯塔大致了解了个轮廓,想了想,说:「一朵相似的花。」
菲莉斯看向了她。
伊斯塔有气无力地说:「我好像有些明白好朋友道途的状况了。」
「灵性其实从不干涉时间和命运,却又不会在这两个领域过於深入。」
「深入必被大宇宙所诅咒,不深入,反而有机会倒果为因,锚定未来。」
「而在圣王历之前,黄金人族的灵魂转生是有灰飞烟灭一说的。」
「不是说你轮回了,你就还是你。」
「没有觉醒灵魂深处的那点灵性,你便只是相似的花,而非前世之人。」
「古天庭时期,不少仙神下界历练,却在无意中丢失了那点灵性,至此,他们再也无法前往天上。」
「因为相似的花,也只是相似而已。」
「好朋友的权柄,显然深入涉及了这个力量,他还活着,就持续性地倒果为因。」
「於是死的就成了活的,因为灵性在抵抗大宇宙的力量,持续干涉现实。」
「如此,他们才能在好朋友没入三阶的情况下,不被宇宙大势所淹没。」
众人恍然。
但菲莉斯又有一个疑惑:「可学长推演的未来里,诺拉学姐为什麽被大宇宙无视了?」
虽然诺拉没具体说,但公会众人也不是傻子。
他们早已从种种现象看出,诺拉和伊文在这一世之前就已相识。
但二人不说,众人就不问。
闻言,伊文陷入沉默。
良久,他说:「你怎麽会觉得诺拉被无视了?你以为为何我推演的未来会如此惨澹?」
「嫉妒那一世的我没选择自尽,就只能选择击杀诺拉。」
「诺拉不愿意自己和赛琳娜横死,就只能对我出手。」
「我死了,稚子梦就崩盘了。」
「由此导致了蕾切尔袭击诺拉,进而导致诺拉未来变得更偏激。」
「而在既定的未来里,进入逆生树世界的是诺拉,而并非是我。」
「梅芙、里昂、温蒂和尼尔,再算上阿芙拉,诺拉实际意义上灭杀了灵王留在人间的遗产。」
「而此举必然导致伊甸之蛇吃掉阿撒兹勒和稚子梦,进而蚕食旧约上帝。」
「伊甸之蛇的崛起是导火索,由此引发了神圣秩序未来的内乱。」
「而唯一一个外流的灵魂武器阴世镜,坑杀了坎贝尔公爵,直接导致小维崩溃,袭击学院。」
「此举又导致坎贝尔公爵府被追责,死的死,囚的囚。」
「由此又导致抗击深渊的第十三军团军心动摇,深渊大门一战造成的损失大幅度上升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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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觉得龙座届时会不会下场?他可是十三军的建造者。」
「而无论龙座做什麽,最终都会和赛里斯离心离德。」
「伊甸之蛇要做的事并不多,给两边心中埋下一根刺就足够了。」
「而你莉莉安学姐在我所知的未来里,因吉赛尔的死,而明牌和神秘势力针锋相对。」
「不出预料,她去打异种了。」
「可惜,即便织命道途确实对特定异种克制程度大,但你学姐缺乏顶尖战力和团队协助。」
「在伪史里,诺拉公会解体的状态下,她只能孤身对敌,怕是结局不会太好。」
「更别说我死之後,潮汐王座解决不了人首鸟身神,那不仅海伦娜必死,完整的异神将在赛里斯境内直接复苏————」
「本土作战要付出的代价是空前惨烈的,这点你们应该都懂。」
伊文下意识瞥了一眼菲莉斯。
他没说的是,海伦娜死了,菲莉斯的死亡也不过早晚。
这便能解释为黑历史里的菲莉斯会陷入永眠了。
而伊文复苏的这几年做的一切,直接导致戒律之契开发远早於黑历史时间线。
如此,契王不会被扭曲世界树蚕食,日之王的屍体也得以保留下来。
九国联合的契约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不说,日之王的神屍保住了,十二黑日就不会受太多影响。
伊文可是清楚,三阶开始,走的便是全能之路。
伟大者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致命缺陷,都是相对的。
黑日也是同理。
没有特殊手段,常规五阶及以下,看到的十二黑日直接没有血条。
最终两边只能演变成规则互殴,数值对打。
直到一方露出破绽,才有定鼎的可能。
但————赛里斯其他伟大者吃乾饭的?让你就这样围殴黑日?
所以闭环了。
日之王被带回,赛里斯和扭曲世界树都得唱歌:「差一步美满~」
但同样的歌词,却是不同的心境。
也是。
伊文摸着菲莉斯的小脑瓜说: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异种了,你应该能明白,错误道途没有力量。」
「他们的一身手段,都窃取自他人。」
「换而言之,若是他们的错误道途找的角度不够刁钻,便是有规则杀的能力又如何?」
「它们同样会被伟大者以绝对的力量碾压。」
「所以似伊甸之蛇之类的存在才会躲藏起来,不躲真的会死的。」
伊斯塔歪了歪头说:「你所推演的未来里,没有你?」
伊文叹了口气,说:「对,而且局势并不太美妙,我也不瞒你,整个星界都掀起了大灾变。」
「至於再之後发生了什麽,那属於我无法推演的未知。」
伊斯塔想了想,说:「如果是这样,那恐怕局势比想像中的糟糕。」
伊文愣了愣,说: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死了,我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。」
「啊?」
伊斯塔犹豫了片刻,说:「好朋友,你送给我的东西,应该不会没礼貌到收回吧?」
伊文说:「当然不会。」
伊斯塔小心翼翼地摊开手。
好奇的菲莉斯靠上去,然後在她掌心里看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糖纸。
「这是什麽?」菲莉斯问道。
下一秒,伊文惊道:「草,你怎麽会有巧克力糖纸?」
「你给我的。」伊斯塔小声地说,「你不会拿回去的,对吧?」
伊文嘴角微微抽搐:「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前的灵魂武器能完整的保留下来。」
伊斯塔小心翼翼地将巧克力糖纸收起,说:「不,你说错了,那不是灵魂武器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的意思是,那不是灵魂武器,那只是历史中的倒影,是被我吞噬又模拟出的物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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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文愣了愣,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:「我————不记得我有给过你这东西。」
伊斯塔想了想,说:「是不记得,还是灵性蒙蔽了你的认知?」
伊文实话实说:「我不知道。」
伊斯塔想了想,说:「你送我的巧克力糖纸,在你七岁那年解体了。」
伊文点点头,说:「那就对了,因为当时我转世了。」
伊斯塔顿了顿说:「但巧克力糖纸解体前,你给我送来了一样东西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一颗蜂蜜糖。」
欧若拉大惊。
「怎麽了?」伊斯塔一脸疑惑。
欧若拉嘴角抽搐:「伊文那七把灵魂武器,至今依旧有两个下落不明,其中一个,就是代表暴食的【蜂蜜糖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