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剩得不多,原本留着自己吃,您要是想吃,我给您切一斤。”
李德元落座桌边,压低声音:“老主顾了,今日来是有要事禀报。”
老板确认四周无人,缓步坐到他对面。
李德元:“驻地有个宣传干事叫马潇潇,今日单独找我打探上海八局马蔚然的安危,神色十分紧张,二人同姓马,关系绝不简单,你帮忙核查她全部履历、亲属脉络。”
老板点头记下:“我这就梳理她的档案与往来人员,摸清她和马蔚然的关联,今晚加密发报传回上海,送齐处长手里。”
交谈完毕,李德元简单吃了几口酒菜,不动声色离开酒馆,返回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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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情八局,次日清晨
天刚蒙蒙亮,情报处加急密电送达齐佩林手中。他快速读完电文,神色骤然凝重,快步直奔谭忠恕办公室汇报。
齐佩林推门而入:“局长!江北那边果然有动静,李德元传回关键情报!”
谭忠恕抬眸:“电报怎么说?”
齐佩林展开电文复述:“新四军总部有一名女宣传干事名叫马潇潇,私下找李德元打探马蔚然的下落,满心担忧。李德元察觉二人同姓,疑点极大,已经托酒馆潜伏线人核查两人亲属关系,情报全部发了过来。”
谭忠恕指尖轻轻叩击桌面,低声重复一遍:“马潇潇……我记得马蔚然的档案里还有个女儿,不过马蔚然说武汉会战的时候已经死了,难道是马蔚然说谎了?”
话音未落,办公室门被推开,刘新杰抱着一叠装订整齐的药品单据档案走进来,将卷宗平铺在桌面。
刘新杰:“局长,我连夜整理完毕马蔚然所有吗啡申领票据。”
齐佩林俯身翻阅账目,越看神色越沉。
整本记录漏洞百出,马蔚然每月大批量申领管制吗啡,既无对应病患登记,也无药品核销记录,大量禁药去向不明。
齐佩林当即上前一步,沉声请命:“局长,马蔚然私藏外流管制药物,江北红党干部专程打探他的安危,两条线索全都对上,疑点已经坐实。我申请立刻带队搜查马蔚然私宅,搜寻卧底证据!”
谭忠恕眸色冷沉,当即拍板:“准。马蔚然人在医院被我们软禁,家中无人看守,你现在立刻带人过去,全面搜查,不得放过任何一处角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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