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专业鉴定结果,铁证如山。”
徐天伸手接过,慢条斯理地翻开,逐字逐句仔细看了一遍:“继续说。”
毕忠良道:“主任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的金信银行劫案?当时几名劫匪从金信银行金库,抢走了好几麻袋现钞,混乱中掉了几张,被我手下弟兄捡到,那笔钱我一直没收留存,并未动用。”
听到这话,徐天撇了撇嘴,心里想着,你那叫捡?分明是趁乱抢吧。
毕忠良面色不变,继续道:“经过技术比对,金信银行金库流出的那笔钱,和如今泛滥的假钞,完完全全是同一批次!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,蓝家父女与重庆方面暗中勾结,从重庆私运假钞来上海,蓄意扰乱上海的金融市场!”
这话一落,冯曼娜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站起身:“我敢打包票,蓝长明和他女儿蓝胭脂,百分百都是重庆间谍!”
徐天抬眼瞥了她一下,压根没搭理,冯曼娜一心想报仇的小心思,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不过是借公事泄私愤罢了。
见徐天不置可否,毕忠良再次上前一步,正色请示:“属下申请,立刻抓捕蓝长明、蓝胭脂父女,同时对金信银行总行、蓝家私宅进行彻底搜查!”
徐天微微蹙眉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此事不妥,金信银行地处法租界,咱们直接抓人,不合规矩,恐怕得先和法国公董局正式交涉,拿到许可才行,此事我去交涉。”
冯曼娜急了,高声道:“主任!万万等不得!等您和公董局一层层交涉完,蓝家父女早就得到消息跑路了,到时候再想抓人,就难如登天了!我申请,立刻带队前往法租界,直接抓人!”
“你贸然带队闯法租界抓人,万一出了岔子,引发外交事端,这个责任谁担?”徐天眉头紧锁道。
“我担!一切责任我来担!”冯曼娜眼神决绝,朗声说道,“我愿意立下军令状,万一此事出了任何纰漏,所有后果、全部责任,我冯曼娜一人承担,绝无怨言!”
徐天看着她一脸破釜沉舟的模样,又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各处处长,犹豫片刻,终于松了口:“好,今日诸位都在场,可为见证。冯主任既然有此决心,愿担全责,那事不宜迟,抓捕蓝家父女、搜查金信银行一事,就交由你带队执行!公董局那边的协商交涉,我会照常去对接。”
“是!”冯曼娜猛地立正行礼,呼吸急促,恨不得马上就带人到蓝家,把蓝长明和蓝胭脂碎尸万段。
徐天看向毕忠良:“毕处长,你来调配人手吧,交给冯主任带队出发。”
毕忠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主任,今天是一队队长赵山河大婚,行动处的兄弟们都去喝喜酒了。”
徐天脸色一肃:“喝个屁的喜酒,十万火急,赶紧把人喊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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