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块是爆炒口味,带着些许辣味。
旁边这道鲫鱼汤里也炖了河蚌,汤色清甜,鲜味更浓,您稍后也可以尝尝。”
一旁的梁应元听着二人对话,目光落在盘中陌生的河蚌肉上,满脸疑惑不解:
“你们所言吃食,当真为寻常河里的河蚌?
老夫虽从未品尝,但素来听闻,河蚌肉粗硬干涩。
任凭柴火炖煮许久,也咬不烂、嚼不动,根本无法入口。”
黄雨梦拿起筷子,眼底带着自信笑意,认真保证道:“梁大人放心。
我家的河蚌肉都经过特殊手法处理,肉质软化去腥。
哪怕是牙口不佳的长辈,也能轻松吃动,您尽管尝试。”
启沧已然尝下口中的河蚌肉,入口劲道弹牙,香辣入味,毫无半分河土腥气,极为开胃下饭。
他不自觉又夹了一块,配着软糯白米饭慢慢食用。
梁应元心中好奇,先舀了一勺鲫鱼河蚌汤品尝。
汤水入口鲜甜醇厚,清润回甘,将河水自带的淡淡腥气尽数祛除,只剩纯粹的河鲜美味。
他随即夹起一小块炖得软烂的河蚌肉,咬上一口。
肉质算不上极致软烂,却恰到好处,柔韧适口,完全没有传闻中的生硬粗涩。
细细咀嚼之下,鲜香味层层迸发,越吃越是爽口。
吃完一块,梁应元由衷赞叹:“黄姑娘果真未曾欺我!
这河蚌肉鲜嫩味美,软烂适口,实在美味!老夫今夜怕是又要贪嘴吃撑了。”
说罢,他笑着捋了捋胡须,笑了两声,继续用膳。
黄雨梦听后,笑了笑,也夹起一块爆炒河蚌肉品尝,心底暗自感慨母亲的厨艺愈发精湛。
菜品香辣咸香、入味十足,唯一些许缺憾便是肉质稍稍偏老,带着韧劲。
不过于她的牙口而言,刚刚好,越嚼越香。
厅堂之内安安静静,三人无人多言闲话,专心用着晚饭。
不多时,一顿晚饭就吃好了。
看着桌上还余下不少饭菜,黄雨梦笑着开口:
“殿下、梁大人,你们怎么吃得这般少?桌上还有许多菜,再多吃一些。”
梁应元笑着摆了摆手:“实在吃不下了,再多食,夜里怕是要腹胀难眠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