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过秤,算好价钱,把铜钱一一分发给众人。
几人拿到钱,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蒲草平日里在村里根本不值钱,就算挑到县城去,也少有人买。
大户人家买的都是编好的席子,也不会买这个草。
谁能想到在小东家这儿,还能实实在在换钱。
老汉这时把钱揣进怀里,又看向黄雨梦:“这些草放哪儿?我们给您挑过去。”
黄雨梦想着下午要用三轮车把这些蒲草拉去县城,便开口道:
“麻烦各位帮我送到隔壁工坊吧,我家三轮车停在那儿,直接放车上就行。”
几人连忙应下,各自挑起自己的蒲草,一前一后朝着工坊走去。
黄雨梦也跟在后面。
不多时便到了工坊门口,三轮车并不在门外,想来是停在里面。
黄雨梦刚想开口叫他们把草放在门口就行,谁知几人已经径直挑着草走了进去。
她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陈老汉这时正在工坊里编竹席,忽然眼角余光,看见几个陌生人挑着草进来,径直停在三轮车旁。
当即停下手中的动作,站起身,上前几步,沉声问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刚才那个大汉连忙笑着解释:“老伯,这些蒲草我们刚才卖给小东家了,她让我们放在这三轮车上。”
黄雨梦这时也走到跟前,笑着对外公道:“外公,这些草我下午要拉去县城用,就让他们直接挑过来了。”
陈老汉一听,连忙上前几步开口问道:“三妮,你收这么多草干嘛呀?”
黄雨梦便把要在县里开鞋坊、需要大量草做鞋底的事,细细跟外公说了一遍。
陈老汉听完,心里又是吃惊又是欢喜,只觉得自家外孙女实在是太能干了。
竟还跑到县城里开起了鞋坊。
他连忙上前,伸手扒拉着几人的蒲草,一捆捆仔细翻看检查。
生怕这些人在草里掺了水、藏了其它湿草,故意加重斤两坑自家外孙女。
旁边那老汉见陈老汉看得仔细,笑着开口道:
“老弟,你尽管放心,我们这草都是晒得干透了才敢挑过来的,半点儿水分都没有,绝不敢糊弄小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