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喉结上下滚动,表面那股子矜贵内敛,一碰见她就有了裂痕,“笙笙。”
他一把扣住了她的纤腰。
“唔!”
苏静笙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。
她慌乱中只能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,两条细白的腿下意识地就在他精悍的腰上盘紧了。
这动作太熟练了,熟练到两人都愣了一瞬。
薄景淮被暗火烧得理智全无,“你看,你记得。”
他声音哑的,带着极度的危险和愉悦。
大手托着她的小屁股,用力往自己怀里按,同时低下头。
Enigma的信息素彻底失控,笼罩整个房间,护住最中间心爱的珍宝。
苏静笙仰着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砸在他身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薄景淮,混蛋!”
骂人都带着哭腔。
薄景淮低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全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。
“我是混蛋,但你是混蛋的老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男人抬头,凶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“唔……”
苏静笙被亲得喘不过气,眼前阵阵发黑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太欲了。
怀里的小姑娘软成了一滩水,除了依附着他,别无他法。
薄景淮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游走。
他太懂她了,哪里怕痒,哪里碰一下就会让她哭着求饶,他都知道。
哪怕记忆残缺,身体的记忆却诚实得可怕。
“笙笙,我忍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