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继续翻,下面是一封信,分手信。
我们好聚好散吧,别来找我。
冬雪留下来了,还给你。
它很漂亮,谢谢你给我戴上的那天。
笙笙落笔。
薄景淮放下信,从箱子底层拿出一个盒子,里面躺着一条项链。
冬雪。
他记得这个名字,拍卖会上,他让人直接撤了拍品,连竞拍的机会都没给别人。
那时候,他是买给谁的?
薄景淮拿起项链,握在手心里。
他继续翻,最下面是一沓文件,公司、矿山,持有人那一栏,写着同一个名字,苏静笙。
三年前,他把这些转给她的时候,好像连说都没说一声。
薄景淮闭上眼想,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喜欢一个人。
头开始疼,眼前闪过一些画面。
她坐在他腿上,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趴在他胸口,软软地叫他景淮。
她被他抵在落地窗前,细白的掌心贴着玻璃,咬着唇不敢出声。
薄景淮猛地睁开眼,喘着气。
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,疼得要裂开。
他本能地压下那股躁动,不再往下想,可那些画面已经钻进去了。
她笑的样子,哭的样子,在他身下的娇媚。
薄景淮靠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当年他们亲密了那么多次,匹配度又高,算算时间,那个小团子,苏湛白,应该是他的吧。
而且这些年,他把苏静笙当政敌盯着,她的行踪他一清二楚。
除了巡演就是苏家,生活单调得很,那些络绎不绝的追求者,她一个都没给过机会。
薄景淮抬手,按了按胸口,心跳有点快。
不止是心跳,身体里那股平缓了三年的躁动,又开始蠢蠢欲动,是易感期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她。
玫瑰香,软的腰,嫩生的身子,是让他恨不得溺死的极致。
“笙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