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。
他低头,看着这个满脸血的儿子,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路易摇头,天皇闭上眼。
“他不是光风霁月的联邦领导人,他更是平权派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当年S国那次机场的爆炸案,就是他动的手,他根本不在乎人命,狠起来像个疯子。”
路易浑身发抖,天皇睁开眼,看向门外。
夜色里,那几辆车已经消失在街角。
他低声说,“以后再敢招惹苏家的人,我就亲自把你送过去,免得连累你其他兄弟姐妹。”
……
车里,谢观止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旁边的手下递过来一瓶水。
他接过,喝了一口。
“先生,直接去酒店?”
谢观止点头,车子驶过巴黎的街道。
他看着窗外,想起妹妹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
那两个孩子,是谢家唯一的血脉。
至于周雨萱?
不过是他哥哥一时糊涂,和爬床的下人生的私生女。
哥哥不认,他也不喜。
这些年,只当普通下属用着。
谢观止想起苏湛白,软软糯糯的,趴在他肩膀上,跟着笙笙喊他舅舅,让他哭笑不得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只有妹妹的孩子,才是谢家人,才是谢观止的亲人。
他来给他们撑腰,接他们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