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薄景淮来了。
……
病房,是消毒水味。
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苏静笙费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白。
昏迷前的一切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放。
姐姐!
“姐……”
她嗓子哑得厉害,刚发出一点声音,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住。
“笙笙,我在。”
这声音,苏静笙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了床边那张熟悉的脸。
是薄景淮。
但他眼底那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想哭的心疼宠溺。
是那个一直护着她的薄景淮回来了。
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“明棠姐姐呢?她在哪里?”
苏静笙死死反抓住他的手,紧张坏了。
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,薄景淮心疼死了。
该死。
他为什么要让那个疯子人格掌控身体那么久?
为什么要因为那点该死的掌控欲,把她身边所有的路都堵死?
“她活着。”
薄景淮喉结艰涩地滑动,“命保住了。”
苏静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听见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但陆墨寒伤到了她的根本,为了止血救命,医生切除了她的腺体。”
小姑娘呆呆地看着他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切除了?”
她呢喃着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,“她是Omega啊,切了腺体,她身体还会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