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吊带长裙,裙摆随着荡起的幅度飞扬,像只即将振翅的蝴蝶。
那截雪白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,脚踝上的金链已经被取下来了,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,看着有些柔弱。
昨晚她被欺负狠了,哭着求饶了大半宿,却意外取悦了那个人格。
作为奖赏,她得到了一下午的放风时间。
薄景淮就站在几米外的树荫下。
他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雪茄,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,像鹰隼一样盯着秋千上的身影。
苏静笙哪怕不回头,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在她裸露的后颈、锁骨和手臂上流连。
那里布满了暧昧的红梅,全是他的杰作。
“家主。”
秦烈快步走来,神色肃穆,“抓到了,谢观止。”
薄景淮把玩雪茄的手指一顿,“一个人?”
“是,独自一人入境S国,身上带着伤,应该是来找苏明棠的。”
薄景淮嗤笑一声,眼里闪过轻蔑。
在机场埋炸弹的时候,不考虑苏家人的性命,现在才知道来找人?
他回头,看了一眼还在荡秋千的小姑娘。
“看好她。”
他对旁边的保镖冷声吩咐:“少一根头发,你们就去填海。”
“是!”
薄景淮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