う へいか ばんざい!”
“ばんざい!”
几十名日军面容扭曲,挺着刺刀发起决死冲锋。
他们没有开枪,企图拉近距离进行白刃战,利用肉搏拖延时间。
“叽里呱啦叫魂呢!”
李文田连掩体都没进,大步踏上街道正中,冲锋枪枪口平移。
两侧的士兵同时站起,二十多把冲锋枪和十几挺轻机枪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。
火舌交织。
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,身体剧烈抖动着向后倒飞。残肢、断臂、碎肉在这片不足十米宽的巷道里四处泼洒。
那名挥刀的大队长被一发点四五口径子弹击中面门,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后,然后扑通倒地。
不到十秒,几十名狂热的日军敢死队变成了地上一堆烂肉,没有一个人能冲到玄武师阵前五米之内。
“踩过去!”李文田踩着日军的尸体,靴底拉出黏稠的血丝,“二营清理两翼房屋,不管里面有没有人,先扔两颗手榴弹再进!”
轰隆隆的爆炸声在村内接连响起,玄武师不跟你讲什么步兵战术,就是拿炸药和子弹开路。
木门被炸碎,隐藏在门后的日军被气浪掀翻,还没爬起来就被紧随其后的冲锋枪补枪。
村中心,最大的那座青石大院。
第106师团司令部。
松浦淳六郎站在供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。
外面的枪声已经不是在村口,而是直接压到了大院门外。手榴弹的爆炸甚至震落了屋顶的瓦片,砸在他的军靴旁。
“师团长阁下!支那军火力太猛,警卫大队已经伤亡殆尽!”参谋长石川英树浑身是血地冲进大厅,左胳膊无力地垂着,“他们有太多自动火器,根本不和我们拼刺刀!大门守不住了!”
松浦淳六郎嘴唇发抖,他脑子里乱作一团,怎么也想不通。
张古山还在激战,村内还数千人的部队,这支火力强横到变态的支那军,究竟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,还是天上掉下来的?
“烧毁所有密码本和文件!”松浦拔出腰间的将官刀,刀身在摇晃的灯光下反射出凄清的光,“帝国将官,绝不苟且偷生。石川君,准备随我冲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