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台儿庄,拿下徐州。”
他放下铅笔,看着两个人。
“不是我想打,是不能不打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安静了五秒。
濑谷启先开口:“我的部队在滕县伤亡很大,需要至少三天整补——”
“没有三天。”矶谷的语气硬了,“你有二十四小时。明天晚上之前,濑谷支队作为先锋,沿枣庄——台儿庄公路南下。长濑支队随后跟进,间隔不超过半天路程。”
长濑武平嘴角抿了一下。
“我的旅团负责什么?”
“你负责侧翼掩护和纵深支援。濑谷打前面,你看后面。”
长濑点了下头,没再说话。
但他走出门的时候,在走廊里停了一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二进院的大门。
门楣上的匾已经被炸歪了,上面的字被熏得看不清。
他的副官跟上来,低声问:“旅团长,您觉得这一仗——”
“别问我觉得。”长濑打断他,声音压得很低,“问问支那人觉得怎么样。”
——
同一时间。
徐州。
陈默坐在司令部的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刚破译的日军电报。
这封电报是中央警卫军的情报组从日军通讯频段截获的。
日军的密码等级不高——战术级通讯用的还是九七式密码,破译难度不算大。
电报内容是矶谷廉介发给方面军的战况汇报。
里面有一句话引起了陈默的注意。
“——恳请方面军考虑第五师团现状,对我师团之作战任务予以再评估。”
陈默把这份电报放下。
恳请再评估。
也就是说,矶谷廉介心里是打鼓的。
他不想一个师团单独南下。
但上面不松口,他就只能硬上。
方毅站在旁边:“军座,矶谷要是真的单独南下,那正好——”
“他不是单独南下。”陈默纠正,“虽说我们之前给予了其沉重的打击,可华北方面军已经为其补充了兵力和装备。所以,现在的矶谷廉介带着满编兵力和重炮、航空兵、战车,沿着公路往台儿庄推。兵力不少。”
方毅的笑收了一半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。
“但他到了台儿庄,这里就是其埋骨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