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,在年初的军事行动中,陈长官的中央警卫军配合南线各部队于蚌埠、池河镇等地全歼日军华中方面军的第13师团,因此,南线的日本人暂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。”
“北线方向,根据情报,由日军华北方面军第2军司令官西尾寿造指挥,下辖第5师团以及我们的老对手第10师团。”
“命令!”
整个作战会议室内所有人全都挺直了腰板。
“津浦路作战行动计划北线作战部署如下——”
“东线临沂方向。第3军团庞炳勋部正面阻击日军第5师团,阻止其南下与第10师团在台儿庄会师。”
“临沂是东线门户,丢不得,庞军团长。”
庞炳勋立即站了起来,身板笔直。
“到。”
“你只有一个任务——挡住板垣。不求歼灭,但求拖住。拖一天是一天,拖到张自忠的部队赶到为止。”
庞炳勋点头:“长官放心,庞某人这条命搁在临沂,拖也把板垣拖死在那里。”
李宗仁点了下头,指挥棒往西移。
“西线方向。日军第10师团矶谷廉介部沿津浦路南下,兵锋直指滕县。第22集团军负责逐次抵抗,为台儿庄布防争取时间。”
“第45军为第一线,在滕县以北的界河、香城一线构筑前沿阵地,节节阻击。”
“第41军——”李宗仁的指挥棒落在滕县县城上,“由王铭章将军代理军长,负责滕县县城守备。”
孙震等川军将领都站了起来。
没有多余的话,就一个字:“到。”
李宗仁继续说:“台儿庄地区,由孙连仲第2集团军在运河一线布防。这里是袋底,是整个口袋阵的关键。孙总司令,你的任务是正面死守,把日军黏住,让他们走不了也退不了。”
孙连仲站起来,声音沉稳:“明白。”
“汤恩伯第20军团——”
汤恩伯坐直了身子。
“主动让开津浦路正面,秘密转入峄县东北山区。待日军主力被台儿庄黏住后,从侧后发起致命一击。这是袋口,也是最后收网的那一刀。”
汤恩伯站起来,敬了个礼:“军团长汤恩伯,领命。”
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