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重机枪子弹也打不进来。
房屋后面还有射击孔。十来米宽的护城河,里面已经进水了,住在前面的人打水也不费劲。
家家户户之间的原木墙上都留着角门。推开出去就能打水。
“谢谢你们,谢谢楚凡。”永和村的人感激他们,被人认可的感觉真好。
“以后没有永和村了,你们都是沙河营子人。”额尔敦大叔告诉他们。
“真的,太好了。”这是彻底接纳他们了,新村长拿命拼出来的,被沙河营子认可了。
塔拉差点儿跪下求,甚至死在沙河营子,人家都没搭理他们。
尊严还得靠自己争取,他们看着牧民们笑起来,这上百口子以后生活不愁了。
以前也不瞎,沙河营子人相互帮助,生活的非常惬意。终于成为沙河营子的一员了。
他们能不高兴么,和阿木尔他们脚前脚后回来的,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日子。
“今天留下来庆祝一下,谢谢你们帮我们抢回来牛羊,大冷天给我们盖新房子”老人出面邀请。
“今天留下了。”楚凡没有拒绝,其他人更不会拒绝。以后多帮忙就好了。拒绝了,会让人胡思乱想了。
他们很高兴,这些人在村里简单的庆祝一下,喝口酒回家了。
“姐夫,你看看我的手,差点冻掉下来,”吉尔格勒回来的时候让楚凡看。
苏和也差不多,手套根本不管用,楚凡笑着没说话。
回到家里,把手从手闷子里掏出来,还是原来那样白皙的。
再看他们两个人的,好几个地方紫青,冻出来的。
“真疼啊!”楚凡笑呵呵感叹道,这两个人看着楚凡,你破车好揽债。该说风凉话?
楚凡烧一锅热水,兑好了凉水,加入灵泉水。
“洗洗试试。”楚凡说完,他们两个也不犹豫,把手放里面,泡了十分钟。感觉不痒不疼了。颜色也从冻土豆变成了大白萝卜。
“真好用,我洗洗脚,脚也冻了。”吉尔格勒笑着脱鞋,也享受一下姐夫给打的洗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