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落在她背后的系带,轻触到她时,祝青瑜猛得往后退去,慌忙躲开了他的手。
若不是在水里,她觉得自己肯定已经跑出三里地了。
我的天,我刚刚到底在想什么?
被刺客掐得缺氧,搞坏脑子,变态了么?
因为祝青瑜的后退,她的发丝从顾昭的指尖划过,顾昭的手就这么孤零零地就留在了原处。
被如此明显地拒绝,顾昭满脸受伤,看起来都有些碎掉了:
“青瑜,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你受伤了,需要好好睡一觉,我只是想帮你早点弄完,让你早点休息,没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回想起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,顾昭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不具备可信度,又补充道:
“想法是有,但你都伤成这样了,我再不是人,也不至于这个时候逼迫你。”
最终顾昭还是帮她弄完了,但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,顾昭那受伤的表情就一直没有缓下来。
祝青瑜泡在浴桶里的时候,就见浑身湿漉漉的顾昭,耷拉着脑袋,全身散发着心碎的愁怨,开了衣箱子换衣裳。
这份心碎般的愁怨萦绕在小小的耳房中,直到两人都沐浴完换了衣裳,直到两人紧挨着躺在那张窄床上,都还未散去。
今夜月色正好,透过窗户,映入室内。
祝青瑜背靠着顾昭睡着,因为月光太亮,久久难以入睡。
身后顾昭辗转反侧,似乎同样难以入眠。
明明这么累了,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呢?
一定是因为她今日经历巨变,需要暖和一些。
祝青瑜翻了个身,还未睡着的顾昭的听到她的动静,一下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在那床鸳鸯戏水的锦被之下,两人相互依偎,相拥而眠。
好像过去的夜晚没什么不同,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都怪月色撩人,迷乱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