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拿这狂徒当刀使啊!”
老博士张着嘴,满脸屈辱,最终只能将那句到了嘴边的痛骂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闭上眼大口喘息。
萧景行自始至终都没有分给那些老旧文臣半眼。
“这杯酒,本王提前为你贺喜啊。”萧景行的笑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,带着绝对的掌控力,“敬大乾未来之才。”
坐在后方的牛大壮等寒门举子,此刻激动得整张脸都在充血。
在他们看来,这就是大皇子对寒门新学无与伦比的抬举与维护。
但那些在官场里浸泡了半辈子的权贵,却立刻听出了这句话背后足以致命的政治毒性。
好毒辣的连环套!
宋致远在心中快速盘算着眼前的局。
大皇子这是要借着这杯酒,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直接给徐子衿的脖子上打上死结。
只要这小子敢伸出接这杯酒,明日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便会传开一个消息:
那个扬言要开宗立派的新学魁首,就是大皇子萧景行养在府里冲锋陷阵的一把刀。
就在徐子衿还没有作出反应的当口,长史动了。
长史大步从高台侧方跨出,他作为大皇子的人,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世家文官杀人般的眼神,走向徐子衿,声如洪钟地说道:
“徐亚元!殿下为了保住你那篇探讨实理的《太虚即气说》,这几日可谓是替你挡下了漫天风雷呀!”
长史逼近半步,音量反而压低,低得只有近处几人听得真:
“徐先生可知,放榜至今,通政司收了多少参你的折子?”
他不等徐子衿答,自问
第617章 唱完红脸唱白脸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