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一小口。
咔嚓,表皮居然是脆的。
紧接着,咸到发苦,甜到发腻的复杂味道,在口腔里炸开。
那味道咸的发苦,油的恶心。
呕——
许清欢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太难吃了!这东西简直不是人吃的!
这要是给二哥吃了,估计二哥能连夜扛着大刀跑回江宁来大义灭亲!
但她脸上的表情,却瞬间切换成了狂喜。
“完美!就要这么难吃!”
许清欢强忍着恶心,把那块肉咽了下去,“快!给我装坛!”
“用那些古董陶罐装!一个罐子装十块!然后用黄泥封死!”
“最后一步!”
许清欢走到墙角,指着那十几坛许有德珍藏的女儿红。
“把这些酒打开!找些棉布浸透了,把陶罐给我裹起来!我要让二哥闻得到酒香,却喝不着酒,急死他!”
李胜这回是真的要哭了:“小姐!这是老爷给您攒的嫁妆酒啊!”
“嫁个屁啊!”
许清欢毫不在意的拍开泥封,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厨房。
很快,几百个用美酒包裹,装着糖盐肉砖的陶罐堆了一大堆。
许清欢看着这一堆罪证,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“李胜,发货!”
“一定要附上一封信,就说妹妹我在江宁发了大财,顿顿大鱼大肉,特意把这些吃剩下的边角料做成肉砖送给二哥,让他尝尝什么叫人间富贵花!”
李胜看着那一坛坛美酒,就这么倒在破布上,用来包那些难吃的肉砖。
他的心在滴血。
这哪里是包肉,这简直是在糟蹋钱。
“小姐……您这是图啥啊?”
李胜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许清欢看着那堆了一堆的酒香肉砖罐头,满意的拍了拍手,手上还沾满了油腻。
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,眼神深邃,其实是在算这一波亏了多少钱。
“图啥?”
“李胜啊,你不懂。”
“这叫……兄妹情深。”
“你想想,二哥在北疆啃着草根,喝着西北风。”
“突然有一天,收到了妹妹不远万里送来的,用女儿红包裹的超级红烧肉。”
“虽然它硬的能崩掉大牙,咸的能齁死骆驼。”
“但这每一口,都是银子的味道啊!”
许清欢转过身,对着那群还在怀疑人生的厨子们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都别愣着了!”
“这种好事,怎么能只有二哥享受?”
“给我接着做!最好把周围县城的猪肉都买光!”
“我要让二哥的弟兄们,都能尝尝本县主亲手研制的——”
许清欢顿了顿,想个什么名字好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