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封茅房?这算哪门子政令?
“大小姐,这……这恐怕不妥吧?百姓内急,那是天大的事……”
“急就给钱。”许清欢打断他,眼神冷得像冰,“一文钱一次。包月二十文。给钱,我就让他进去舒舒服服地解决。不给钱,就给我憋着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抢劫。比抢劫还恶劣。抢劫还要看对方有没有钱,这一招是看对方有没有屎。
“还有。”许清欢补充,“在街上随地解决的,抓到一个罚十文。没钱交罚款?那就抓去牛首山挖矿抵债,挖够十文钱再放人。”
李胜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要是实行下去,桃源县的百姓能把许家的祖坟骂冒烟。这不是为了赚钱,一文钱一次能赚几个子儿?这是纯粹的为了折腾人,为了把全城百姓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大小姐……这得要人手啊。”李胜试图挣扎一下,“咱府里的家丁护院,哪怕是刘二麻子那种浑人,恐怕也不愿意去干看茅房这种差事。这说出去……”
太丢人了。让五大三粗的汉子去守茅房收钱,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许清欢早就想好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许府精心打理的花园,假山流水,锦鲤摆尾。
“谁让你用府里的人了?”许清欢冷笑,“去流民营。”
李胜松了口气。流民好啊,给口饭吃什么都干。
“别找那帮身强力壮的。”许清欢转过身,目光越过李胜,看向虚空,“我要废人。”
“废人?”
“断手断脚的,生了烂疮没人敢靠近的,得了痨病喘不上气的,老得走不动路的。”许清欢一字一顿,“那种在流民堆里都被人嫌弃,只能等死的人。我要那种人。”
李胜打了个寒颤。
大小姐这是要组建一支“厉鬼军”啊。
“给他们发衣服。”许清欢走到书案前,提笔在一张宣纸上画了个圈,“黄色的号服。胸口画个圈,背上写个‘夜香’。每个人发一把大粪勺,一个木桶。”
她把笔一扔,墨汁溅在纸上,黑得刺眼。
“告诉他们,从今天起,他们就是许家的‘夜香司’。这全城的屎尿屁,都归他们管。谁敢随地大小便,不用客气,直接拿粪勺往脸上招呼。我有许家给他们撑腰,我看谁敢还手。”
许清欢说完,感觉心里那口郁气彻底散了。
想想看,全城的体面人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读书人、商贾、甚至是官吏,内急的时候不得不向一群浑身恶臭、残肢断臂的废人低头,乖乖掏出一文钱买个方便。
那种屈辱感。那种恨意。
这次要是还不被骂成千古奸臣,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“去办。”许清欢挥手。
李胜捧着那张画着圈的纸,手有点抖。他看着大小姐那张写满野心的脸,突然觉得,这桃源县的天,怕是要变成黄色的了。
……
城外流民营。
这里是被牛首山筛选下来的人。
牛首山只收能干活的,哪怕是老人孩子,只要手脚利索也能混口饭吃。但这里的人,是被彻底遗弃的渣滓。
烂疮流脓的乞丐蜷缩在草席里,苍蝇在伤口上产卵。断了腿的汉子目光呆滞地盯着天空,等着最后一口气咽
第21章 黄金策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