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。
可拿造纸术这种千秋文脉的绝顶机密,专门用来算计韩国这样一个弹丸小国,代价未免也太高,于情于理都显得过分荒唐。
连即墨大夫自己,都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多疑了,没有证据,空口白牙的指控毫无说服力,只会自取其辱,反而让人有了发难的理由。
最终,他只能换个方向攻击,狠狠一甩袖,怒喝一声:
“巧言令色,纯属诡辩!”
“纵使你秦国独创秘术、文脉可贵,韩国行止有亏、偷盗在先,可列国相争,博弈有度!”
“自古以来,师出惩戒即可、索罪赔礼便可,何曾有一上来就不留余地、不曾谈判,便彻底倾覆一国宗庙、屠戮一方苍生的道理!”
他双目赤红,伸手指向姚贾,悲愤之声响彻大殿:
“秦灭举国、绝人社稷!毁邦覆祀、血流成河!这般赶尽杀绝、不留余地的杀伐,不是暴秦,是什么?!”
面对即墨大夫近乎咆哮的悲愤诘问,姚贾神色不见半分波澜,只唇角
第381章 逼人的姿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