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苏子修片刻后被方文带了来。
来的路上方文就把事情经过和苏子修说了。
“她本就体弱还让她见了血,这不是胡闹吗!”
“她和侯爷是我见过最不乖的病患了。”
苏子修冲进室内给宋妩诊断。
苏子修诊断后开了药方让人去熬药。
萧珩站在一旁看着许漾给宋妩喂药。
“侯爷,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珩出了府直奔牢里。
被侯府关照的犯人已经被鞭刑伺候过一遍。
“你们,你们仗势欺人!我是冤枉的,冤枉的啊,大人!”
方文去把花幸和几个掌柜提了出来。
“你们把我好不容易养好的小姑娘欺负了,还说我仗势欺人?”
萧珩掐着花幸的脖子摁进水里。
等到她挣扎变得微弱萧珩才把人丢到地上。
这不是放过,这是酷刑的开始。
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几人身上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萧珩用帕子擦干净手:“该怎么审怎么审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大理寺少卿恭敬回答。
“说,你们为何关闭府门,是不是准备杀人灭口!”
萧珩和方文已经走了出去。
他骑马回到府里先去沐浴一番,等他出来的时候方文来汇报宋妩的病况。
“宋小姐,不太好。”
“二夫人已经被支走了。”
萧珩披了外袍往外走去。
他在炉子前站了会儿等身体热了才走向床榻。
宋妩满头的汗,脸被烧得通红。
“小蠢货,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。”萧珩褪去外袍爬上了床。
他把人拥进怀里,扶着宋妩的后脑勺贴在自己脖颈上。
苦涩的药味钻进鼻子里。
“多吸点知不知道。”
萧珩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。
就着这个姿势萧珩抱了一夜。
从宋妩房间里出来后,他身上也是一身的汗。
“侯爷,大理寺卿来报,昨日五名罪犯畏罪自杀,悉数家产全赔给宋小姐了。”
“便宜他们了。”
才折磨一日就受不了了,宋妩可是还没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