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小辈住的比长辈还好也不怕折了她的寿去,怪不得一副病秧子的模样。
李秋华在心里暗恨道。
浓重的药味熏得她睁不开眼,她边捂着帕子边说话。
萧清然平日里就不喜欢她,看到她这副做派只想着把人赶走。
“小表姑,表妹要休息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李秋华出了屋子脸色就变了。
“以为谁稀罕来这看她,别把病气过给了我,晦气!”
“姑娘,慎言。”丫鬟提醒着李秋华,这都还没出二房的地方,要是被人听了去还得了。
侯爷还没娶妻,老夫人年事已高,这大房和二房才没有分家,许漾掌着侯府中馈。
府里上下谁不知道二夫人很是疼爱这个侄女。
“我是侯爷的表妹,他们的长辈,谁还敢给我脸色看不成。”
“......”
从军营里回来的萧珩在廊下闻到一股药味。
“府里谁生病了?”
“二夫人的侄女。”
萧珩才要开口就听到一串污言秽语。
“她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,也不知道孝顺孝顺长辈,白瞎了一个病秧子,她福薄受不住的。”
“回去我就要沐浴更衣,别把病气传给我了。”
“萧清然和她妈一样,小门小户出生的,眼皮子浅的很。”
萧珩越听脸色越沉。
李秋华走着走着,看见了萧珩,她脸上一喜,半点没有被人看到说人闲话的羞愧,朝着萧珩走来。
李秋华面带羞涩:“侯爷,您回府了。”
“本侯竟不知李家的家教是这样,连小姑娘的东西都惦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