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干燥炙热的手掌放在了不礼貌的位置。
那是宋妩最柔嫩敏感的地带。
宋妩被大掌钉在了原地,腿软地受不住,紧紧攀附着他的肩。
“梁,梁先生!”宋妩的声音劈了叉,尖细,惊慌无措。
“我病了,宋妩。”
“我在吃药。”
梁宴州的手掌没有撤出来,另一只手把她带到床上,压了上去。
古典优雅的公主房,一只恶龙在欺负公主。
宋妩如缺水的鱼,吐出来的气息,急促滚烫。
弹软的床垫陷进去一大块。
宋妩被轻松压制,被梁宴州翻来覆去地品尝。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指甲刮花了梁宴州的脸微微刺痛。
转瞬,梁宴州就咬她的指尖。
“小宋护士,你在对你的病人发脾气吗?”
“你没说过会这样!”宋妩气急了用嘴咬他,粉白的脸已经被蒸红了,眼角的泪溢出掉落溢出,落进汗湿的头发,或者顺着斑驳的肩颈滑向更深处。
梁宴州不舍得的吮吸。
“我说过,是你忘了。”
“可你说过会克制的......你明明快好了,你最近都没发病!”
“是因为你在身边才没发病,可是你今天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。”
摁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。
宋妩咬着下唇,睫毛轻颤。
他,他这个无耻的混蛋,倒打一耙!
......
热战过后是冷战。
宋妩不搭理梁宴州了,梁宴州怎么哄,在她面前装不舒服,宋妩都视而不见。
“我知道那个冰凉的丸子是你的药,反正没有我,你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,现在忍忍应该也没关系。”
梁宴州求抱抱落空,黑着脸去上班了。
要是公司有这么失职不负责任的员工他早开除了!
早知道这样就真的干到底!
糙亖她,糙得她下不来床,糙得她不能和他顶嘴。
梁宴州倒出两颗药丸嚼碎。
公司顶楼是乌云密布,来往的员工放轻了脚步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