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定不负师尊与先生所托。”
仇千丈笑得合不拢嘴,拍了拍陆天齐的肩膀,随后指着角落里失魂落魄的周凌风。
“那小子怎么处理?”
陆百草眼神一冷,语气严肃。
“周凌风心浮气躁,妒贤嫉能,险些毁了神树机缘。”
“传我掌门法旨,剥夺周凌风真传弟子身份,即日起押送青州万葬山总社!”
“先去三号猪舍铲屎三年,洗涤道心!”
周凌风听到这话,两眼一翻,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两个神农谷执事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山谷。
太虚天宫的传功长老和丹阳宗宗主在旁边看得眼热无比,急忙凑到仇千丈身旁。
“仇道友!我们太虚天宫也想加入合作社!”
“我们丹阳宗出三千亩灵田入股,求分一个加盟名额!”
仇千丈摆了摆手,神气活现地哼了一声。
“排队去!填表审核,资质不够的一律不要!”
山门外的白玉广场上,花斑大母牛正悠闲地甩着尾巴,嚼着地砖缝隙里长出来的青草。
李长生走下石阶,坐上了牛车的干草堆。
林远背着小布包袱,乖巧地坐在李长生身旁。
陆百草领着神农谷数百名长老执事,一路恭送到广场边缘,躬身叩拜。
“恭送先生!”
陆天齐扬起手里的小皮鞭,在半空中甩出一声脆响。
“驾!”
花斑母牛打了个响鼻,迈开四蹄,拉着大板车沿着官道慢悠悠地朝着青州方向驶去。
牛蹄踏在泥地上,发出沉稳的笃笃声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车板上,将两篓吃剩下的西瓜皮染成了一片金黄。
小白趴在李长生的肩头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“主人,这一趟中州跑下来,神农谷成咱们的分舵了,以后回万葬山,是不是每天都有喝不完的灵茶了?”
李长生靠在干草垛上,手里握着一卷旧竹简,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等回去把茶籽种进试验田,少不了你的茶汤。”
牛铃铛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,伴着车轱辘的转动声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