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,手指发抖:“你竟然敢找我来求医!”
宋馨雅从容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
盛菖蒲的手指抖的更加厉害,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出气声极重,像老旧风箱发出的呼啦呼啦声。
她老公把他儿子打的半死不活,她竟然还让他给她老公看病!
太岁头上动土,老虎嘴边拔毛,关门面前耍大刀,她也太狂了!
盛菖蒲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冒犯,更是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。
他的儿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,一时糊涂才想要去强奸她,又没强奸成功,她老公为什么要对他儿子下那么重的手!
小孩子谁不犯错,口头上批评教育几句就行了,至于把他儿子打进ICU吗!
小孩子不懂事,他们两个大人也不懂事吗!
欺人太甚!
这两口子一点都不讲理!
盛菖蒲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滚烫的茶水,朝着宋馨雅脸上泼过去。
在包厢里的众人惊愕不已,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,宋馨雅侧身躲过泼过来的茶水,端起手边一个茶杯,啪的一声,泼盛菖蒲脸上。
盛菖蒲仅剩的三根毛黏成一根。
绿色的茶叶沾在他脑袋上,头顶一片绿油油。
茶水顺着他的脸淅淅沥沥的流下,像在尿尿。
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局面,变成了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一群人怔愣的看看盛菖蒲,又看看宋馨雅,不知道要从何说起。
韩京弈倒是没怎么意外,已经预料到这个局面。
盛菖蒲望着宋馨雅咬牙切齿,想要拉拢众人,让众人跟他一起,谴责宋馨雅和她的丈夫秦宇鹤。
他对着众人道:“我儿子被打进ICU的事情,你们都听说了吧,就是她老公打的。”
众人原本看着宋馨雅的眼神,由慈爱亲和,变成猜忌、戒备、鄙视。
宋馨雅充满嘲讽的轻嗤笑了一声,手指着盛菖蒲的鼻子:“你儿子又不是路边的狗,谁看了都能踢一脚,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一切皆有原因,你儿子住进ICU这么长时间,伤的这么重,你这么为你儿子叫屈,怎么一直不报警,你在怕什么?还不是怕你儿子做的丑事暴露!”
这一下子戳中了盛菖蒲的软肋,他沉默不语。
众人恍然间明白,盛菖蒲儿子被打的事情,另有隐情,是因为他儿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盛菖蒲怨恨地看着韩京弈:“原来你今天你组的这个局,是一场鸿门宴。”
韩京弈没有否认。
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。
他组这个局的时候,就知道会得罪盛菖蒲这位医学界的资深前辈,但他还是顺着宋馨雅的意思,组了这个局。
盛菖蒲一甩衣袖,愤怒离去。
宋馨雅紧跟着往包厢外走。
韩京弈跟在她后面往外走时,钱三森拉住他,语气尽是关心的责备:“你一向聪明,做事情最有分寸,今天怎么做这种糊涂事,把两个仇人组到一个局上,这不是明摆着得罪盛菖蒲吗,他可是医学界极有分量的人,得罪了他,你以后的路要难走得很,你说说你,图什么?”
韩京弈非常清楚自己图什么。
他所图的不过是——
让她开心。
他太了解宋馨雅的性格了:你不犯我,我不犯你,你若犯我,我整死你!
她刚才指着盛菖蒲鼻子骂的时候,语气都是爽快。
他得罪盛菖蒲,以后的前途会受影响,又怎么样,能让她开心一下,就值得。
韩京弈挣脱掉钱三森的手:“钱导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。”
钱三森:“道理你都懂,你就是不听,跟我玩不听老人言,开心一整年那一套是吧。”
韩京弈迈着大步往外走:“钱导,咱俩的事情以后再说,现在我得赶紧出去。”
他不担心宋馨雅和盛菖蒲打架。
他担心宋馨雅打输了吃亏。
如果宋馨雅是占便宜的一方,这架打的他不会有一点意见。
韩京弈迈着急促的步子,跑出包厢,白衬衣被风吹的鼓胀,布料贴在他结实精硕的胸肌上。
他大步凛凛跑到饭店大厅,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