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前。
“秦宇鹤,你还在吗?”
“不在,搁天上飘着。”
宋馨雅:“你飘的时候小心点,别撞到飞机。”
秦宇鹤煞有介是地回:“谢谢夫人的贴心叮嘱。”
两个人都笑了。
此时,一间包厢的门打开,一个男人搂着一个旗袍美人往外走。
男人的手在女人屁股上掐了一把,女人娇滴滴地笑。
嗔媚的娇笑传进宋馨雅的耳朵,她倏的一愣。
“秦宇鹤,你人在哪儿?”
“会所。”
宋馨雅:“什么会所?”
秦宇鹤笑了笑,回说:“没女人,我自己,刚才是无关人等从旁边经过。”
宋馨雅抿着嘴唇笑:“你说这么多干什么,我也没问呀。”
秦宇鹤懒懒散散地笑:“是我话多了,你一点都不想知道。”
他走进一间VIP包厢,屋里只有他一个人,黑色西装裤压在皮质沙发上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秦宇鹤端起茶杯喝水的时候,耳边传来宋馨雅一句:“心肝儿,你干嘛呢?”
秦宇鹤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。
这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儿。
秦宇鹤:“你喊谁心肝儿?”
宋馨雅:“你啊。”
秦宇鹤:“在哪儿学的词儿?”
宋馨雅说:“无师自通。”
秦宇鹤:“不信。”
宋馨雅:“我就是一听到你说话,就觉得特别开心,于是就有感而发,想喊你一句心肝儿。”
“我喊你心肝儿,你介意吗?”
秦宇鹤:“没见过女人喊男人心肝儿,觉得奇怪。”
宋馨雅:“这个问题啊,特别好解决,以后我天天喊你心肝儿,你听习惯了,就不会觉得奇怪了。”
秦宇鹤:“……”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宋馨雅捂嘴偷笑,秦太子爷这是同意了。
她问说:“你在应酬吗?”
秦宇鹤:“对。”
宋馨雅:“那你要少喝酒,你要是醉了,别被别人捡到床上去,我不想让别人睡你,只能我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