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万,眼皮都没眨一下,全塞给我当零花钱了,我姑买房子、三叔和老舅买拖拉机的钱都是他拿的。”
“啪嗒。”
田大山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炕席上。
两……两百万?零花钱?买车买房?
现在的环卫行业……油水这么大的吗?!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默,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吹牛的痕迹。
陈默只是微微颔首,笑得云淡风轻:
“小雨说得没错,我的钱就是她的钱。毕竟这种‘垃圾’,也不是谁都能清理的。”
田大山彻底坐不住了。
这哪里是女婿,这是行走的财神爷啊!
不行,这含金量有点超标,必须得灌醉他!只有醉话才是真话!
田大山决定祭出杀招,开启“自杀式劝酒”模式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两瓶闷倒驴见了底,第三瓶也下去了一半。
田大山此时已经跟陈默勾肩搭背,眼神彻底散得跟万花筒似的,大舌头啷叽地喊着:
“兄弟……不对,好女婿!你跟叔透个底……你是……是不是哪个豪门少爷下来……下来体验生活了?”
陈默依然面不改色,连坐姿都没变过,眼神清亮得能倒映出窗外的雪花。
开什么玩笑?
作为军情九处的王牌,曾经在边境跟毛子拼伏特加,那是拿海碗当水喝。
这点酒精浓度,对他经过特殊训练的代谢系统来说,甚至都不用开挂,纯靠身体素质就能当场分解。
“叔,您喝多了。”陈默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田大山,顺手把桌上最后一点酒倒进了自己杯里,以此表示对老丈人的尊重。
“谁……谁喝多了?看不起谁呢?”
田大山大着舌头,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
“我田大山……号称田家村酒神……一斤不倒……二斤……正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田大山脑袋猛地往下一沉,“咚”的一声,精准地扎在了酸菜盆子旁边,鼾声瞬间如雷贯耳。
“KO。”
田小雨淡定地吐出两个字,无奈地摇摇头,拽过被子给亲爹盖上,
“又一个试图挑战满级大号的新手玩家,走得很安详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陈默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:
“默哥,你是真能装啊。把我爸喝成这样,明天早上他起来断片儿了,想起这茬儿,估计得羞愧得去猪圈跟猪抢食吃。”
陈默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这怎么能叫装呢?我这叫……战术性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