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,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楼梯上的身影。
目光黏腻灼热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龌龊,死死缠在温文宁身上。
楼梯上的女人,身姿纤细窈窕,步履轻缓温柔。
宽松柔软的素色棉衫,衬得她腰身纤细匀称,每走一步,身姿轻轻摇曳,自带温柔温婉的气韵。
微卷的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通透的侧脸旁,肌肤白得透光,衬得小巧精致的耳垂粉嫩可爱。
她方才转头跟陈秀兰轻声说话,唇角微扬,浅浅梨涡若隐若现,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。
温温柔柔,好听得让人心里发痒。
陈大强怔怔看着,眼神渐渐失神,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贪婪欲望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一辈子在乡下,他见过的所有女人,都是粗糙、黝黑、泼辣的。
从未见过这般好看、这般白净、这般温柔的女人。
她不像活人,倒像是年画里、画报上印出来的精致美人。
干净、温柔、透亮,不染半点烟火尘土。
可画报上的美人终究是冰冷的纸片子。
眼前的人,是活的、是暖的、是会笑、会说话的。
一笑就有浅浅的梨涡,声音软软甜甜,眉眼温柔动人。
比村里最俊俏的寡妇好看十倍、百倍。
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动人的模样。
陈大强靠在冰冷的门框上,呼吸渐渐粗重浑浊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疯狂滚动。
眼底的憨厚木讷彻底褪去,只剩一片阴暗龌龊的贪婪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垂下一缕涎水,顺着唇角滑落,沾湿了他灰扑扑、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温柔纤细的身影,脑子里反反复复、来来回回,只剩下一个画面。
那个女人温柔浅笑、清甜软糯的模样。
温柔、好看、又软又白,看着格外好拿捏、好欺负。
脚步声缓缓消失在二楼楼梯尽头,那道让他失神贪婪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他视野里。
陈大强依旧僵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