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孕期微微丰润了几分,那种丰润不是臃肿,而是像一枚刚熟透的蜜桃,饱满柔嫩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鱼骨辫从左肩垂下来,辫尾的银色缎带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微光,几缕碎发自然地卷在耳侧,被风轻轻拨动。
她的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水,你往里头看,能看见自己的影子,却看不见她的底。
而她笑起来的时候,两个深深的酒窝陷在面颊上,甜得像是含着糖。
整个人温温软软的,却又带着一股子骨子里的大方和从容。
她站在那里,没有怯场,没有拘谨,甚至没有刻意去看路边那些盯着她的目光。
只是自自然然地挽着顾子寒的胳膊,手搁在肚子上,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。
那个弧度不是在笑给谁看的,而是她本来就在笑。
路边嗑瓜子的那几个妇人,瓜子壳含在嘴里忘了往外吐。
推自行车的大叔手一松,自行车差点倒了。
拎菜篮子的大嫂嘴巴张了半天,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:“这叫乡下来的?”
“我的老天爷哟,这模样放到京市的电影院里去都能当女主角了吧?”
“这气质,这打扮,这哪儿像乡下人了?”
“城里姑娘都没她那个范儿。”
“怪不得顾子寒铁了心要娶她,换我我也娶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,你一个大老爷们。”
窃窃私语又开始了,可这回的内容跟方才截然不同。
温文宁对这些目光和议论浑然不觉的样子。
她正弯着腰看院门口花坛里一棵冬青的叶子,翠绿翠绿的,在一片灰蒙蒙的冬景里格外鲜亮。
“阿寒你看,这棵冬青长得真精神。”
顾子寒低头看了一眼那棵冬青,再看了一眼自家媳妇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光,嘴角弯了弯。
“媳妇喜欢?”
“开了春让爷爷在院子里多种几棵。”
“好呀。”
杨素娟走在后面,把这一路上那些目光和议论全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中。
她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挺起了胸膛,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