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在冰冷的枪身上摸索,指尖颤抖着找到弹匣释放钮,用力按下,将空弹匣顺利退了出来。
紧接着,她伸手探到操作台底下,从箱子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备用弹匣,对准卡槽,咔嚓一声稳稳插入。
步枪的枪栓沉重,她单手根本拉不动,便双手紧握,用尽全身力气,咬牙猛地一拉,才勉强将枪栓拉到位,子弹顺利上膛!
她抱着沉重的步枪,挺着硕大的孕肚,慢慢从地上艰难站起身。
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枪托,稳稳将枪口对准铁门口的方向,对准那两名正在搏命的敌特。
起身的瞬间,她的膝盖控制不住地打颤,双腿发软,几乎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。
嘴唇上原本凝固的血痂再次裂开,一颗鲜红的血珠顺着唇角缓缓往下流淌,滴落在沾染血迹的军装上。
散乱的头发被汗水和灰尘浸湿,紧紧贴在额头和脸颊上,显得狼狈不堪;
军装上布满了血迹、尘土和褶皱。
硕大的肚子让她无法摆出标准的持枪姿势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狼狈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可这一刻,她的双眼却异常明亮,目光坚定得可怕。
那双眼睛里,藏着对生死的恐惧,藏着对眼前血腥的害怕。
可在这份恐惧与害怕的深处,却压着一股无比坚硬、无比倔强、宁折不屈的力量。
那是为了守护身后之人,甘愿拿起武器对抗一切凶险的决绝。
门外,唐雷已经撑到了极限。
那柄淬毒的军刺尖端,距离他的胸口已经不足五公分。
他能清晰闻到军刺上剧毒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,也能清楚感受到死亡逼近的寒意。
他知道,只要被这柄毒刺刺穿胸膛,哪怕只是浅浅一道伤口,剧毒也会瞬间蔓延全身,足以当场要了他的性命。
敌特的脸凑得极近,嘴里喘着浓重的粗气,狰狞的脸上满是杀意,用生硬又冰冷的中文,一字一句地嘶吼:“去死吧!”
话音落下,敌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往前一顶,军刺瞬间再次逼近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