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刘彪打出了最后一颗子弹,手枪的滑套瞬间锁在后面——子弹打空了!
唐雷手中的改良步枪,子弹也彻底见了底。
打出最后两发子弹后,枪膛空空如也,再也发不出半点枪声。
通道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声。
还有鲜血滴落在碎石地面上的细微声响。
僵持的双方,竟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,全部弹尽粮绝。
这份死寂仅仅持续了两秒,便被冰冷的杀意彻底打破。
跪在地上的那名敌特,眼神阴鸷如狼,缓缓从腰间抽出了那柄寒光闪闪的军刺;
另一名小腿中弹、一瘸一拐的敌特,也紧随其后,拔出了自己的军刺。
两柄军刺的刃面上,都泛着一层诡异的乌黑光泽。
刃尖滴落着淡淡的液体,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甜气味。
刺上淬了剧毒!
只要划破皮肉,便足以致命。
两名敌特对视一眼,眼中杀意毕露,没有丝毫犹豫,嘶吼一声,同时朝着铁门口的两人猛扑过来。
动作迅猛,带着鱼死网破的狠戾。
刘彪将手中的空枪狠狠砸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他双腿微微屈起,稳稳扎住步伐,摆出最标准的近身搏斗架势。
尽管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,右脚踝的扭伤让他站都站不稳,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神经,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可他的目光死死锁定扑来的敌特,眼底没有半分退缩,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唐雷站在他身侧,也缓缓松开了手中的空枪,任由枪械掉落在地。
他的双手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,迷药残留的毒素让他浑身乏力,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可他的脚步纹丝不动,没有后退半步。
转瞬之间,右边小腿中弹的敌特已经冲到唐雷面前,高举着淬毒的军刺,从上往下狠狠劈砍下来。
风声呼啸,杀意逼人。
唐雷奋力侧身躲闪,可身体的虚弱让他的反应速度远不如平常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