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少,店铺已经关门了,只有几家酒楼还亮着灯,隐约传来猜拳行令的声音。
“殿下,今晚住哪儿?”王贵问。
“回应天。”
朱栐一夹马腹,战马冲了出去。
王贵和刘真对视一眼,连忙策马跟上。
三匹快马在夜色中疾驰,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荡,像急促的鼓点。
从苏州回应天府,三百里路,骑马要跑一夜。
但朱栐不想等。
他要尽快回去跟大哥商量。
这帮犹太人不除,大明永无宁日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朱栐就进了皇城。
乾清宫里,朱标正在批折子。
看见朱栐进来,他放下笔。
“二弟,你怎么这么早?苏州那边的事办完了?”
朱栐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太监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大哥,苏州的事出了岔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朱栐把艾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粮食降价了,但布匹涨了。
粮价不涨了,但利息涨了。
当铺、钱庄、盐引、茶引、海运、船运,各行各业的生意都在涨。
朱标听着,面色由平静转为铁青。
“查过了吗?”朱标不由问道。
“查过了,锦衣卫查到艾家在江南经营了三十多年,生意遍布全国,甚至还跟欧洲那边的商人有联系。”
朱栐顿了顿,又道:“大哥,这帮犹太人不简单。”
朱标站起身,背着手在殿内踱步。
“遍布全国,还跟欧洲有联系,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赚钱,赚大钱,然后控制大明的经济。”朱栐淡淡道。
朱标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大哥,这帮犹太人,跟咱们大明的商人不一样,大明的商人赚钱是为了买地盖房光宗耀祖,他们赚钱是为了放贷、囤积居奇、操纵物价。
在欧洲,没人待见他们,他们被各国驱逐,到处流浪,但他们不改本性,到了哪里都要搞钱。
走到哪里,哪里的百姓就遭殃。”
朱栐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。
朱标沉默了很久。
“二弟,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