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照在这座千年古城上。
“爹,您想家了?”朱琼炯从后面走上来。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想,你不想?”
“想...想娘做的饭,想欢欢姐,想琼武那小子。”朱琼炯蹲在台阶上,把狼牙棒靠在旁边。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快了,再过一个月就能到家。”
第二天一早,君士坦丁堡港口。
码头上站满了人。
朱棣、沐英、朱棡、朱樉、冯胜、李文忠,还有那些归顺的欧洲使臣。
“二哥,一路保重。”朱棣抱拳道。
朱栐点点头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“五弟,欧洲这边交给你了。”
“二哥放心。”
朱栐又看向沐英。
“沐大哥,意大利那边交给你了。”
沐英抱拳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朱栐又看向朱棡。
“四弟,法兰西和英格兰那边交给你了。”
朱棡咧嘴笑道:“二哥放心。”
朱栐又看向朱樉。
“三弟,澳洲那边交给你了。”
朱樉抱拳道:“二哥放心。”
朱栐最后看向冯胜和李文忠。
“冯将军,表兄,欧洲这边,你们多费心。”
冯胜和李文忠齐齐抱拳。
朱栐转过身,大步走上跳板。
朱琼炯跟在后面,扛着狼牙棒,腰板挺得笔直。
蒸汽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,船队缓缓启动,驶离港口,驶向大海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岸上渐渐远去的身影。
朱棣还在挥手,沐英负手而立,冯胜站在码头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船队驶出马尔马拉海,进入爱琴海。
海面上波光粼粼,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的天际。
“爹,咱们回去还打仗吗?”朱琼炯从船舱里钻出来。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不打了,回去歇着。”
朱琼炯点点头,把狼牙棒靠在船舷上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“爹,您说琼武那小子,长什么样了?”
“跟你小时候一样,虎头虎脑的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了。
船队走了三天,进入地中海。
海水的颜色从深蓝变成浅蓝,又从浅蓝变成墨绿。
风浪大了起来,有几艘小船被颠得厉害,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。
朱栐站在船头,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