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,抱拳道:“臣去安排,殿下早点歇着。”
朱栐摆摆手,李文忠转身走了。
维斯瓦河的水声在夜色中哗哗作响。
河对岸,波兰人的营地里篝火点点,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喧哗。
那些欧洲人在想什么,他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八万大军已经在河边列阵完毕。
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对岸的波兰营地。
河面上一层薄雾,看不见对岸的旗帜,却能听见对岸传来的号角声和战鼓声。
“开炮...”
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
开花弹划破晨雾,拖着长长的尾迹砸进波兰人的营地里。
帐篷被炸飞,火药桶被引爆,泥土和碎石被炸上半空,混着断肢残臂落进河里,染红了河水。
三轮炮击之后,波兰人营地已经是一片火海。
朱栐翻身下马,拎着双锤走到河边。
河水冰凉刺骨,他一步一步趟过去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。
河对岸,波兰人的阵型已经乱了。
炮弹炸死了不少人,但更多的是恐惧。
那些欧洲人从没见过这样的炮火,德意志人没见过,法兰西人没见过,葡萄牙人更没见过。
他们的火器还停留在射程不足百步的火绳枪时代,而大明的后装线膛炮能在三里外精准命中。
朱栐第一个冲上对岸,双锤左右开弓。
几个波兰骑兵举着长矛冲过来,他一锤砸断矛杆,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下,骑兵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。
身后的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波兰人的营地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
波兰人的阵型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立陶宛人想从侧翼包抄,被朱棣带着两万人迎头拦住。
条顿骑士团的黑色十字旗在右翼摇摇晃晃,被李文忠的炮火炸得七零八落。
瓦迪斯瓦夫二世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维陶塔斯从立陶宛方向策马冲过来,朝瓦迪斯瓦夫二世喊了几句,然后调转马头就往北跑。
国王跑了。
波兰人的阵型彻底崩溃了。
士兵们扔下武器,跪在地上投降。
立陶宛人的旗帜倒了,条顿骑士团的黑色十字旗也倒了。
朱栐站在瓦迪斯瓦夫二世的中军帐前,把锤子挂回马背上,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传令,收拢俘虏,打扫战场。”
俘虏一队队被押往河西,帐篷被拆,兵器堆成小山。
瓦迪斯瓦夫二世被五花大绑,跪在朱栐面前,脸色灰白,嘴唇哆嗦着用拉丁语说了一句什么。
王贵翻译道:“波兰国王愿意归顺,只求保住王室称号。”
朱栐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欧洲君主。
“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王室称号没有,贵族的头衔全部取消。”
“殿下,波兰国王愿意出钱赎身。”王贵又问了几句,转头道。
“不赎。”朱栐站起身,摆了摆手。
龙骧军士兵把瓦迪斯瓦夫二世拖了下去。
傍晚时分,战场打扫完毕。
俘虏两万多人,朱栐下令编入辅兵,送回去挖矿种棉花。
朱棣从北
第456章 玛雅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