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幕竟然没有丝毫不适,这就是大明的仁慈太子爷。
朱栐点点头,继续啃点心。
他见过比这更惨的战场,这点场面,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。
只是心里有些感慨,前世历史上,胡惟庸案牵连了三万多人。
这一世,不知道会是多少。
但无论多少,他都不会同情。
敢动他爹,动他大哥,动他家人,就该死。
……
傍晚,吴王府。
朱栐回到府里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观音奴带着两个孩子迎出来。
大女儿朱欢欢虽然长得像观音奴,眉眼精致,但小丫头的性子却像朱栐,憨憨的,爱笑。
小儿子朱琼炯四岁,虎头虎脑的,手里正抱着个小石锁,见朱栐回来,跑过来仰头喊道:“爹!我今天举了五十下!”
朱栐弯腰把他抱起来,笑道:“厉害,比你爹小时候强。”
朱琼炯得意地笑。
观音奴走过来,轻声问:“殿下,你…没事吧!”
朱栐露出了一个笑容回道:“没事,大哥在审,该杀的杀,该流的流。”
观音奴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她是王保保的妹妹,从小在草原长大,见惯了部落间的厮杀。
朝堂上的这些事,她看得明白,只是从不多嘴。
一家四口进了府,胡伯已经备好了晚饭。
饭桌上,朱欢欢忽然问道:“爹,你今天杀坏人了吗?”
朱栐一愣,随即笑道:“杀了。”
“坏人长什么样?”
“跟普通人一样,就是心是黑的。”
朱欢欢歪着脑袋想了想,然后认真道:“那爹以后看见心黑的人,都要杀掉。”
朱栐摸摸她的头回道:“好,爹听你的。”
观音奴在旁笑出声。
朱琼炯抱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,忽然抬头道:“爹,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一起杀坏人!”
朱栐大笑道:“好!等你再长几年,爹带你上阵。”
窗外,夜风轻拂。
远处皇城的灯火,在夜幕中闪烁。
洪武十三年的这个五月,一场酝酿多年的风暴,终于尘埃落定。
而大明的未来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