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额头渗出细汗。
……
朱栐扛着锤子穿过月亮门,来到东跨院。
院子不大,却站了二十多个壮汉,一个个穿着粗布短褐,腰间鼓鼓囊囊。
见朱栐进来,这些人神色一紧,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,赔笑道:“这位爷,这里是下人们歇息的地方,您…”
“俺是吴王,随便看看。”朱栐淡淡道。
吴王!
二十多个人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朱栐扛着锤子,慢悠悠从他们身边走过,一边走一边打量。
腰间藏的,是短刀。
袖子里塞的,是匕首。
还有几个,后背鼓囊囊的,像是藏着硬弩。
朱栐走到院子尽头,转身,又慢悠悠走回来。
走到那个领头的身旁时,他停下脚步,看着他们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们身上藏的东西,怪硌人的。”
领头的大汉脸色煞白,张口想辩解,朱栐已经扛着锤子走了。
……
中院,胡惟庸正陪着朱元璋和朱标说话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
吴王去了东跨院,那里藏着三十多个刀斧手,万一……
“胡大人。”
一个憨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胡惟庸转身,就看见朱栐扛着锤子回来了,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憨笑。
“吴王殿下逛完了?”胡惟庸强笑道。
“逛完了,胡大人,你东跨院里那些人,藏刀藏弩的,是干啥的?”朱栐点点头,然后用诡异的眼神盯着胡惟庸缓缓道。
此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胡惟庸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朱元璋放下手中的茶盏,看向胡惟庸,眼神渐渐锐利。
“胡爱卿,咱也想问问,你府里藏这么多刀斧手,是想干什么?”
胡惟庸额头冷汗直冒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院子四周忽然涌出无数人影,是那些埋伏的刀斧手,见事情败露,干脆一涌而出。
领头的大汉厉声道:“陛下已察觉,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