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老乡亲,我还一直记得他。”
封昭再睁开眼睛时,眼中满是森森冷意。
“魏知府自小长在婺州,即便廖广全不吩咐,他也定然会及早修筑堤防,疏通河道,何至于火烧眉毛才亲自上河堤。”
刘豹恨声道:“定是这廖广全怕灾后朝廷问责,发现他失职,所以急着欲盖弥彰,魏知府死的怨啊!”
封昭转身,吩咐道:“本王现在要进宫面圣,你留下随时关注岐南灾情的奏报,魏虎跟我走。”
马蹄声疾驰,直奔皇宫。此刻天色已晚,但封昭有令牌,只要宫门下钥前皆可不召而入宫,但他到了崇明殿外,却被庞德公公拦了下来。
封昭说道:“事关岐南灾情,还请公公通融,进去禀报一声。”
庞德公公为难道:“殿下恕罪,并非老奴拿乔,方才国师已经进去了,陛下三令五申,不准任何人打扰,就连奴才也是不得传唤不得擅入。”
皇上每夜都要服食仙丹,再由国师辅佐修习道法,其间不得被俗事所扰,此事朝野皆知,甚至在民间亦不是秘闻。
封昭也是一时急昏了头,知道庞德公公所言非虚,只得退而求其次道:“无妨,那我便在此候着,等国师出来后再行求见。”
庞德公公欲言又止,想说怕是宫门落钥前,国师都不会出来。但见封昭神色坚毅,心知劝也劝不动,只得随他去了。
暮色渐渐笼罩下来,随之而来还有细细密密的春雨。庞德公公派人送了伞,魏虎刚要凑上去,便见封昭摇了摇头。
这点针脚似的的雨点算什么,岐南的洪水是能吞噬天地的猛兽:可天高皇帝远,泼天的苦难穿过重重崇山峻岭,从京城繁华喧嚣的街道中穿过,呈到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时,只余奏折上廖廖几语。
不见血肉,不见白骨,不见遍地饿殍,不见满目疮痍。
皇帝沉溺道法,想要延年益寿,延续千秋万代。那把龙椅太高,坐上去久了,就看不见底下微如蝼蚁的百姓之苦。
这点雨没能浇灭封昭心头的火,只让这团火沉淀进了心底。庞德公公拉过魏虎说着什么,封昭知道,是宫门要落钥了,他抬起久站酸痛的双腿,终于转身。
庞德公公松了口气,就听封昭淡淡道:“是封昭一时鲁莽,累得公公忧心了。此事不必告诉陛下,本王这就走了。”
庞德公公连连点头道:“殿下放心,有什么事明日上朝时再说,陛下心里都有数。”
封昭勾了勾唇角,是啊,陛下运筹帷幄,深谋远虑,自然一切都心中有数。只是比起各方权势的博弈,这些都不重要,不在乎罢了。
这一夜,摄政王府书房的烛火长明,至后半夜才熄灭。
正如封昭所料,随着岐南灾情被问责的圣旨一下,太子一派立刻撇清关系,毕竟当初廖广全当初能坐上岐南总督的位置,的确是靠着国师在陛下面前替他进言。
如今廖广全出了岔子,正愁找不到机会的太子一
第五十六章:下月初七的婚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