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不再是仙舟天人种,但曾经封存的第二世记忆,都随着与镜流重逢尽数归来,印象如何能不深刻?
一交手,飞霄的气息与虚数频率纵然只有一丝丝外溢,都比鹤立鸡群明显。
或会变成怪物残害同袍的人,需要为自身留下致命利器。
当年的祁知慕,就是这样做的。
现在,祁知慕等待飞霄的答案。
飞霄未经过多思考地默默点头,道出简单二字。
“留了。”
“华那边呢,说了没?”
“没,不过元帅定然心知肚明。”
飞霄洒然一笑,偏头凝视祁知慕侧脸。
“我是否可以理解为,你这句提问是对我的某种考验、又或者检验?”
祁知慕对上她的视线:“飞霄将军,月狂和魔阴身可以说不同,也可以说一致。”
“一致之处在于,结果都是个死,不同之处在于,狐人有得选,可以主动避免陷入月狂状态。”
“或许吧……”飞霄情绪稍稍下沉:“但我没有选择,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也是,每个成为仙舟将军的人看似拥有选择,实则都只有一条路可走。”
“所以,能治吗?”
“魔阴身能治吗?”
“…你明明知道。”
对于祁知慕的反问,乃至把敏感大锅抛过来的行为,飞霄颇为无奈。
整个仙舟联盟,比他更清楚魔阴身是否能治的人,不超过一手之数。
答案是肯定的,但不能明说。
世界允许极少数个体存在特例,可若整个世界都远离死生循环,破坏均衡,未来注定分崩离析,不复存在。
“说明你也知道,更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祁知慕面色不变,毫不费力将矛头抛回。
“那么飞霄将军,在下开门见山,你觉得,你能承受多大的代价?”
“哈哈,只要是我有的,不违反公义的,你尽管提。”飞霄豪迈笑道。
祁知慕目光深邃,掺了几分莫名。
“脑子里光有肌肉的人,是断然无法成为仙舟将军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