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。”
“受教。”镜流显然将这番话听了进去。
“清心居数百年未有人居住,缺不少生活用品,我去趟超市。”
寒鸦轻拍镜流肩膀,提起收拾好的环保袋出门。
见她背影消失,镜流目光转向书房。
出门采购日用品大概为真,但将空间留给她和师父更真。
不论什么时候,寒鸦与雪衣都对她颇为关照……
从前训练到失去意识,进行药浴锻体时,两位姐姐照顾过她很长一段时间。
不能辜负寒鸦的一番好意。
敲响书房门,里面传出祁知慕的应声。
“师父,我来…了。”
见到里面的情形,镜流不由怔住。
祁知慕坐在书桌前,桌上摆着梅花酿,且已斟满两杯。
“坐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镜流在祁知慕对面落座,一时不太明白后者用意,没从他身上看出情绪倾向,心底不免忐忑。
“有些心里话想和你说。”
“…师父无需顾虑,徒儿什么都会听的。”
“你已知的情况,我便不再长篇大论,真正想说的并不多。”
祁知慕端起酒杯饮下小半,平静的视线正对镜流,徐徐道来。
“宇宙万物生灵因果相循,单纯去找谁对谁错,划分责任,意义微弱。”
“一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我们不是末王,无法逆时而行改变过去的因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唯有直面自身酿成的果,无论好与坏,影响都由自身承担。”
“师父轮回四世,每世都有难以割舍的羁绊,你是我的第二世,亦是我酿成的果实之一。”
“所以师父会担起责任,不会刻意避开你,如今也不需要那么做。”
“相应地——”
说到这里,祁知慕顿了下,喝完杯中剩下的梅花酿。
镜流注意力高度集中,立刻抓起酒坛替他满上。
师父想说的话,她有猜测……
“——师父也不会避开除你之外的女子。”
…猜对了。
镜流默然,情绪并未因此激动犯病。
近期的经历那么多,冲击那么大,该去学着慢慢接受,治好精神疾病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