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察觉她躲在这里,后果怕是比砍丹恒都难料……
绝对不能让师父发现!!!
镜流暗暗咬牙,打定主意。
死眼睛,能不能有点意志力和忍耐力,别看,别去看了啊!
只要不看就不会难受,不会起冲动。
“…唔~~”
动静传入衣柜,镜流就和看见饵料许久的鱼儿那样,忍到最后还是上了钩,目光透过缝隙。
只见寒鸦已离开祁知慕双腿,改为抬头看向他,将绸缎般光滑的长发撩至耳后。
那双眸子里,满是雾蒙水汽。
“……”
镜流指尖无声抹过双眼,视野瞬间消失,并带来一阵飞快缓解的痛楚。
还有死耳朵,别听了!
那种声音…那种声音…再听见的话……
——镜流又扎聋了自己的耳朵。
可惜没用。
短短几秒内,不光失明的眼睛恢复如初,刚失去没多久的听力也再度归来。
不论怎么做都是徒劳,总不能去死吧?
知晓所作所为都是无用功,镜流没招了,陷入沉默。
从未想过师父赐予自己的好身体,移植给自己的强悍丹腑,会带来负面作用。
念头冒出来的刹那,镜流脸上闪过浓浓的愧疚。
…她怎么可以那么想?!
这是对师父无私付出的亵渎,更是辜负!!!
镜流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,可是不敢。
只要出现半点动静,外面两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察觉。
如果外面的女人是阮梅,冒着被师父一脚踢出去的风险,她也会冲出来。
况且阮梅过去说过让师父忘记她,师父未必会大发雷霆。
就算不是阮梅,换成余清涂和黑塔,也勉强可以冲出去爆了……
可外面是她的前辈,也是她称之为姐姐的寒鸦。
不行…除非、除非……
…除非师父今天没生气。
头一次,镜流非常后悔自己砍丹恒撒气的所作所为。
要是能控制住病态情绪催发的迁怒,师父就不会生气,就可以大大方方,名正言顺地见师父。
哪需要像现在这样,偷摸摸躲角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