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疯了吧,把人逼成自灭,阮梅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?”黑塔表情都变了。
自灭者…自灭者啊!
活着比死更难受,死后基本都会坠入虚无深海,成为徘徊在边缘或深处的影子。
可谓死都不得解脱。
以上说法源自混沌医师,一群于无意中触碰了虚无的思考者们。
他们企图反抗虚无的命运,向祂证明万物存在的意义。
混沌医师秉持悬壶济世的信条,会不计代价救治那些深陷虚无的人,不可能说谎。
余清涂瞧她表情,想必其本体此刻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黑塔看向阮梅不久前离开的方向,好像能穿透建筑看见她背影那般,语调不善。
“我正式收回‘只着眼于现在与未来,对知慕过去经历根本不在乎’这句话。”
“早知道阮梅疯,离神很近,万万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疯。”
不敢想象,藏在那副美丽皮囊下的人性究竟还有多少。
任她想象力如何丰富,最多只能想到阮梅不把祁知慕当人,只当用来搞实验的素材,日夜没底线地折磨。
可转念一想不对啊。
没理由折磨到那种程度,还能爱上祁知慕。
所以,阮梅应该没把祁知慕当成纯粹试验素材,想来有重大隐情。
“急,快告诉我。”
“我也急,但急也没用。”
余清涂慢条斯理抵住黑塔人偶凑过来的脸,确认时间。
“与其听我说上三天三夜,不如用更省事的方法,只需很短的时间,便可得知过去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大概…哦,挺巧的,她提前到了……”
余清涂目光向上,仿佛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妖娆倩影。
“接下来,就让她与你说吧。”
黑塔先是挑眉,随后察觉空间荡起微弱动静。
一道穿得比她还要紫的人影,从中轻盈飘出。
“初次见面,黑塔女士,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,黑天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