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一道残留了多年的精神意志，散发出的威压几乎压塌虚空。
远古战将！
这是一尊在远古时代纵横星空、杀伐无数的绝顶战将！
李长歌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体内的剑骨在疯狂鸣动，剑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，仿佛在对那道虚影顶礼膜拜。
他知道，这绝对是一场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大造化。
只要能得到这个传承，他李长歌有信心在三年内突破八阶，十年内有望九阶，成为人族最顶尖的存在！
嗡！
悬浮在半空的光球似乎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。
那道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剑芒从虚影眼中射出，扫过整个内殿。
虚影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长歌身上。
李长歌只觉得浑身一紧，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。
紧接着，虚影微微点了点头。
一股喜悦和赞赏的情绪从光球中散发出来。
很显然，它对李长歌的资质非常满意。
天生剑骨，剑心通明，虽然目前修为不高，但在如今这个时代，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剑道苗子。
李长歌狂喜。
他激动得浑身发抖，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然后，李长歌深吸一口气，张开双臂，微微闭上眼睛。
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传承入体的准备。
来吧！
我李长歌，定不辱没前辈的无上剑道！
然而。
那道虚影的目光微微一转，又落在了旁边的沈天身上。
这一看，虚影的目光瞬间凝滞了。
甚至连光球散发的剑光都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虚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理解的震撼。
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，体内蕴含的气血简直像一头远古巨兽。
更可怕的是，那精神力浩瀚如海，还有那几近完美的肉身道基。
甚至连法则的波动，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高度！
哪怕是在强者如云的远古时代，这种妖孽也是千万年难出一个的怪物！
光球内的虚影陷入了极度的纠结。
它的光芒开始在沈天和李长歌之间来回闪烁。
一边是专业对口、资质极佳的绝世剑修。
另一边是一个虽然完全不练剑、身上没有半点剑意，但底蕴逆天到让人感到恐惧的怪物。
选谁？
这是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