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口将其吞下,损失的本源立刻就能补回来,甚至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!
“愚蠢。”
“居然敢在我们两名九阶的战场上现身。真以为杀过几个低阶的废物,就能挑衅九阶?”
那挂横亘天地的青金剑河也缓缓停滞。
欧阳千绝吮吸而知。
一袭青衫猎猎作响,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斜指地面。
他苍老的眼眸越过空间距离,稳稳落在沈天身上。
这位人族第一杀伐剑修,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郁的惊诧。
他能清晰地看出沈天此刻的身体状态并不算好。
然而,让欧阳千绝感到心惊肉跳的,并非沈天的虚弱。
而是缠绕在沈天身躯周围的,那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冲天煞气!
那种煞气,只有在极短时间内屠杀了数以无数的生灵,甚至是高阶强者,才会凝聚出如此恐怖的业障光晕。
这小子消失的这段时间里,究竟去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?
“本座现在就撕了你的四肢,抽出你的脊髓,把你这具极品躯壳化作我重登绝颠的养料!”
血厉亲王那布满十几个透明窟窿的残躯,猛然爆发出冲天血柱。
九阶血之法则本源再次被他点燃,暗红色的血煞,化作一片覆盖方圆十公里的粘稠血海。
“给我死来!你这具极品血肉,将成为本王重回巅峰的踏脚石!”
血厉狂暴的吼声震碎云霄。
血海在半空中迅速翻滚,凝聚成一尊高达千米的法相。
法相生有六臂,每一只手中都紧握着由血煞凝结而成的兵刃。
经历了紫极城那场跨越数万公里的生死追逐,直面了梵天那宛如神明般的星轨权杖,以及修斯的创生结晶后。
此刻血厉的攻击在他的眼中,也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。
“欧阳前辈。”
沈天仰起头,清朗的声音穿透了漫天血海的轰鸣,
“我们一人一个。”
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,在战场上空炸响。
欧阳千绝倒提古剑,青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。
听闻此言,这位活了数百年的第一剑修,仰天发出豪迈的长笑。
“老夫横行百年,敢在九阶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七阶,你是古往今来第一个!”
欧阳千绝苍老的眼眸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。
“那具紫皮傀儡交给我,至于这头血魔,就交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