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震惊了。
真是荒谬!是滑天下之大稽!
下面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我看着秦镇山绝对是疯了。”
“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三大兽王联手攻城,他们就死了那么一点人??”
“你们还反杀进沦陷区三百里,全歼了所有的异兽?”
“你以为这是在拍什么好来屋电影吗!”
“这种话,连三岁小孩都不信,却拿来在述职大会上糊弄我们?”
“哪有什么收复失地呀,一切不过是一位被破城以后的镇守的幻想罢了。”
“我看秦镇山是破罐子破摔了,他知道今年江城,干脆编个离谱的要垫底,干脆搁这儿装糖呢!”
声讨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。
排山倒海般压向高台。
所有人都觉得秦镇山彻底疯了。
江城那个破地方,有什么底蕴?
哪怕是把八大卫城所有的兵力全部加在一起。
去打江城的那个百年沦陷区,也得付出极其惨痛的血的代价。
他秦镇山凭什么零战损拿下?
凭他那张可以吹破天的嘴吗?
台上。
秦镇山面对铺天盖地的议论,腰杆依旧挺得笔直。
夏虫不可语冰。
燕雀安知鸿鹄之志!
台下的喧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陆长明,却出奇的安静。
这位天运府的最高统治者,七阶武道高手。
此时正微微眯着眼睛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座位上。
那里坐着一个十七岁的黑衣少年。
少年出奇的平静。
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惊讶或是得意的情绪。
陆长明的目光深邃如海。
这应该就是江城新上任的总兵了吧。
他当然知道江城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江城破军司换了总兵。
新任总兵,是一个年仅十七岁的高中辍学生。
随后没几天,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,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,死绝了。
这种牵扯到地方权势更迭,甚至是防线稳定的大事,天运府不可能坐视不管。
所以。
陆长明特意派出了巡察使周玄。
而现在,周玄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个少年的旁边。
“周玄。”
陆长明低沉的声音在会场上空炸响,全场陡然一静。
“我派你去江城,调查李家覆灭一事。”
“刚才秦镇山所说的那些。”
“情况可否属实?”